有人問她在等什麼。
“等他回來罵我一頓也好。”
她說。
“結果呢?”
“不知道,可能真讓她找到什麼好東西也說不定。”
甲板上調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陸朝顏,還是個痴情種吶。”
“那可不一定!只是現在後悔了,天天守在海神廟裡,求廟祝告訴她那採珠郎獻祭的真相。廟祝一開始不說,她就在廟門口跪了三天三夜,頭都磕破了。”
“後來呢?”
“後來廟祝才告訴她,那小子自願成了海神新郎。她當場就瘋了,哭著說她親手把自己的新郎推下了海。”
我靠在船艙的陰影裡,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原來,她都知道了。
晏長寧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邊,遞過來一方手帕。
“都聽見了?”
我點點頭,接過手帕,胡亂地擦著臉。
“後悔了?”
她問。
我搖搖頭。
“那是什麼?心疼她?”
我還是搖頭。
“你恨她嗎?”
“不恨。”
“那你想過回去嗎?”
“沒想過。”
我只是覺得,我那十年,像一個笑話。
晏長寧看著我,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溫公子,我這艘船,下一站要去北方的港口,大概三個月後,才會再回南方。”
“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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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這開離我帶你求,娘姑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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