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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之後,劉志強就被取保候審釋放了。
他要面對的是家屬兩百多萬的索賠,而且十二家店面的轉讓也無法填補這個缺口。
趙敏見狀不好,連夜把賬上剩下的五十萬現金取出來,然後和男模特一起逃到了南方。
劉志強徹底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他一直蹲守在被圍困的總店門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有一天晚上,我和張浩一起在店裡面對賬。
門縫裡塞進來一封信。
張浩把東西撿起來一看,裡面有一封劉志強寫的道歉信。
字跡非常潦草,並且上面還有可疑的淚痕。
信裡寫著:“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趙敏把錢全卷跑了,我現在身無分文。求您看在我死去的親媽份上,再拉我一把。我今晚在老地方等您,給您磕頭認錯。”
張浩冷笑著把信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
“爸,他這又是裝可憐呢,咱們別理他。”
“嗯,不理他。”
換好衣服之後,把店裡的捲簾門拉上,和張浩一起回家。
可我沒想到,劉志強的算盤根本不是道歉。
他想要偷走我手中的藥方。
凌晨12點的時候,城郊的街道上十分寂靜。
一個鬼鬼祟祟的小人影子摸到了老兵藥膳的後面。
手裡拿著一根鐵絲,在老式的防盜鎖眼裡轉來轉去。
“咔嚓”一聲,門鎖開啟啦。
劉志強用頭巾把臉包好,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後廚。
他沒有開燈,而是拿著一個微型手電筒,在我的藥材櫃裡瘋狂翻找。
“藥方......藥方在哪兒......”
他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他認為只要偷到我每天配製的秘方藥包,拿到別的中藥鋪去化驗,就可以重新開業了。
他甚至還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塑膠瓶,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
那就是他在黑市上買的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