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殺豬姑娘在另一封信裡,他繼續描述豬的悲慘命運。
他寫道,人類為什麼就不能讓它們在安靜和無知覺中死去?
偏偏要用刀子去捅,那該多疼。
就算是十惡不赦的歹徒,我們也只是一槍斃了,讓他痛苦一瞬間罷了。
可是豬何罪之有?它招你了,惹你了,還是做了什麼壞事?你卻讓它死得這樣慘。
假如這把刀捅在你身上,你能好受嗎?
請你仔細看看那些豬臨死前的表情——雙目緊閉,牙關緊咬,簡直慘不忍睹。
不要以為殺豬宰羊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人類的卑劣,這是大自然的恥辱。
你只是為了吃一口肉,於是一頭又一頭的生命,就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也許你們覺得,它又不是人,本就該殺。
可大自然賦予我們生命,並不是讓我們自相殘殺的。
人和動物一樣,都是宇宙的產物,理應享有平等的權利,共同快樂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麼說到這裡,不免要問一句:這些信是寫給誰的呢?
是寫給一個女人,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給她寫這樣的信?
我們慢慢往下講。
王洪波是1979年8月在冷凍廠和肉聯廠目睹了殺豬的場景,從那時起,他心裡的那種慈悲便如洪水氾濫,自己也幾乎崩潰。
彼時他還在上高中。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他對那些殺豬的女人生出了一種深深的怨恨。
在他眼裡,這些女人就是一群溫柔漂亮的劊子手。
緊接著第二年,1980年,他參加高考,結果名落孫山,一無所獲,只能暫時在家待業。
閒著無事,他便和一群同樣沒考上的同學湊到了一起。
可是這幫年輕人每次聚在一塊兒,聊的話題總也離不開女人,甚至有人會把自己從黃色書刊或錄影裡看到的內容,添油加醋地拿出來和大家分享交流。
王洪波越聽越上癮,越聽越想入非非。
於是,他把目光瞄準了父親單位裡的一個保育員。
那時候不少單位和工廠都有自己的託兒所,大人上班,孩子就放在那裡,保育員便是負責照看孩子的人。
王洪波瞄上的這個保育員,名字不得而知,但長得年輕漂亮,十分標緻動人。
可王洪波看上她,並不是因為什麼愛情,而是出於一種扭曲的色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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