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變化這段時期的王洪波，在人前表現得十分正派。
平日裡從不說半句髒話，也不開任何下流的玩笑，閒暇時便畫幾筆鋼筆畫，以此打發時光。
除此之外，他還愛好打羽毛球，並且打得極好，身邊那些戰友沒有一個能是他的對手。
在生活方面，王洪波顯得更加艱苦樸素，常年只穿軍裝，從來不著便服。
有一次他去洛陽出差，按規定完全可以住進招待所，可王洪波為了給部隊省些錢，只肯住五毛錢一晚的大通鋪。
還有一次，他到上海出差，這回索性連大通鋪都不住了，直接躺在橋墩子底下將就了一宿。
結果被當地民警撞見，還以為他是哪裡來的盲流。
王洪波不慌不忙，掏出證件一亮，對方核實之後，頓時肅然起敬，直嘆這真是太有軍人風範了。
所有這些表現，讓身邊所有的人都認定，王洪波是個難得的大好人。
然而，誰也沒有留意到，從1986年開始，他身上出現了一些不易察覺的變化。
什麼變化呢？
那就是，除了回家探親或外出學習，其餘的時間，他一律待在值班室裡值班。
輪到別人值班的時候，他也都主動替人值掉。
換句話說，值班室的活兒幾乎讓他一個人包攬了，就自己獨自一人，在那值班室裡通宵達旦。
這一行為起初讓大家十分讚賞——你看，多敬業，多仗義。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連環血案，一件接一件地發生了。
完全有理由推測，自從當年寫信事件被發現，一直到現在，他內心的仇恨非但從未減少，反而愈加深重。
替豬報仇的念頭，他時刻銘記在心。
1986年6月的一天，王洪波到洛寧縣財政局辦事。
因為是中午，財政局還沒上班，他便在門口來回晃悠。
這時候，一個女孩走了過來。
女孩才十六歲，名叫小燕，姓什麼已不可考。
這個小燕是個熱心腸，她看見一個穿軍裝的人獨自在門口東張西望，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便主動上前詢問，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待得知王洪波是來財政局辦事，兩個人就站在門口聊了起來。
這一聊，王洪波便注意到，小燕長相白淨，待人十分熱情。
可在他眼裡，這種能隨意和陌生男人搭話的女人，內心絕不可能單純。
他接著仔細端詳起小燕的臉蛋，這一下，反倒把小燕弄得不知所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小燕隨後簡單說了兩句，便轉身離開，準備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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