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菸草何等值錢,一箱便是五十條,動輒每日流水就有二三十萬。
白寶山盯了許久,摸出這家門店一個規律:生意極好,幾乎天天要進貨,每天上午十點,必定會來一輛送煙的車,卸完貨當場便結賬,少說也是二三十萬的現金。
他便據此設計了一套方案。
這麼大一筆錢,誰也不會拱手相送,所以打算一上來先擊倒一個,搶了錢便走。
若有人敢上前阻攔,那便沒什麼可商量的,一律開槍擊倒。
事成之後的撤退路線倒也好規劃,關鍵只在於,槍和錢絕不能一首帶在身上,必須提前設計好藏匿的地點。
這便是白寶山迥異於大多數案犯的一個特點。
我們見過許多案子,案犯大都是持槍搶完,抱著錢便倉皇奔逃,鑽衚衕,換乘車,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安全地帶。
白寶山卻在這個環節上做了根本性的調整。
從他之前的案子便能看出來,他慣常的手法是,先把槍藏在目標地點附近,用時取出,迅速作案,得手後即刻奔至另一處藏匿點,將槍支與贓物通通藏好,然後兩手空空,乾乾淨淨,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容離去,等風頭過了,再不慌不忙地取走。
這一回,更是馬虎不得。
得先在煙市旁邊尋一個既隱蔽又便當的所在,別費了挺大勁藏好東西,前腳剛走,後腳就讓旁人撿個大便宜,那可就虧大了。
這地方很快便找到了,就在煙市附近一條衚衕深處,裡頭有處工地,堆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便是這兒了。
這些破爛東西,一望便知己堆放許久,短期內斷不會有人來翻動,且極為隱蔽。
12月15日清晨六點,他便上山取回了槍,裝進一個預先備好的木盒子裡,外頭再套上蛇皮袋,騎上腳踏車。
一個半小時後,到了那堆破爛跟前,將槍往裡一塞,轉身便騎車回了家。
第二天,照舊是六點起床,吃飽了飯,穿上一件大號綠色羽絨服,頭戴一頂灰色線帽,就是往下一拉便能遮住口鼻的那種。
隨後騎車出發,到了地方,將腳踏車停在衚衕口,一個人空著手,踱到那家煙店對面。
他的計劃是,等送貨車一到,趁著卸貨的工夫,他便去取槍,來回不過十分鐘,那邊卸完貨再結賬,時間綽綽有餘。
他八點便到了人家門口,那車往常總在十點左右到,白寶山自認為安排得從容不迫。
可偏偏就奇了怪了,不但那輛車遲遲未到,這老闆家的店門也一首緊閉,不知為何竟沒開門營業。
他便在對面站著,假裝等人,實際上,也確是在等人。
等啊等,一首等到正午十二點,還是無人露面。
看這情形,大約是臨時有事,歇業了。
那該怎麼辦?
若是換了咱們,這還不簡單:今天沒人,那就明天再來;明天再沒人,便後天再來。
你總不至於忽然間就關門歇業不幹了,還差這三天兩日的工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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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走不賊,說話俗
。去回子銀點弄得也歹好,不可那,趟一來白,了好備預都麼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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