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霄身姿盈盈,對著他回禮:“有勞了。”
“少夫人不必客氣。”
年輕人害羞地笑了笑,才想起沒有自報姓名。
“對了,我叫宋始興,是始予的堂弟,其實該稱少夫人一聲堂嫂的,但你從華京來,又怕叫得太親近會冒犯尊客。”
舒容霄搖頭,“堂弟不必多慮,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談不上冒犯。”
宋始興不禁又笑了起來,“既如此,那便請堂嫂多擔待了。”
江雪澄在他們談話間下了馬車,為了不引人注意,此行大理寺所有人都穿著便裝。
江雪澄也換上了女子衣裳,頭髮簡單束起,看起來英氣幹練。
宋始興看到馬車之內還有另一個女子,身體頓了一頓,看了看舒容霄的神色,又看了看從馬車上下來的江雪澄,猶豫著上前打招呼。
出口便是一句:“小堂嫂。”
雖然沒有聽說過宋始予在華京納了妾,但能跟舒容霄同乘一輛馬車回鄉的女子,想必除了宋始予的小妾也沒有別人了。
只是這小妾看著英氣逼人,不比舒容霄溫柔婉約,多年不見堂兄,竟不知他喜愛的型別這麼不單一。
江雪澄剛下馬車就被宋始興一句“小堂嫂”震得愣在原地。
宋始予的族人,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舒容霄見此情形,生怕再冒犯到江雪澄,立即解釋道:“這位是江姑娘,是我在華京的好友,此次回鄉,一路上有她相伴,才得以安然抵達。”
江雪澄早已叮囑過不要暴露他們大理寺的身份,舒容霄便只道江雪澄是她好友。
宋始興聽到舒容霄解釋才知道這次是真的冒犯了,連忙賠禮。
“原來是江姑娘,恕罪恕罪。”
江雪澄沒有太在意,“我們這一行人,只怕要多準備幾間房間了,若是房間不夠,我們去住客棧也是可以的。”
剛才已經冒犯了人家,眼下怎麼能再將人趕去住客棧?
宋始興連忙道:“夠的夠的,諸位儘管安心在此歇下,有什麼短缺的,儘管吩咐。”
他招呼著舒容霄一行人進了門,這宅子倒是挺大的,房間的確也足夠。
江雪澄四處打量著,她之前聽聞宋家只有宋始予一人爭氣考上了科舉,在華京做官,其餘族人基本都在滎川當地謀生,但生意做得並不算好。
這處宅子看著嶄新,倒像是近年才購置的,若是宋家生意所賺不多,哪裡來的錢財買宅子?
難不成是宋始予補貼了銀錢?
江雪澄想著,一直走到了房門前。
宋始興推開房門,說道:“江姑娘先稍微歇息,我這就去命人燒些熱水給各位梳洗。”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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