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澄神色嚴肅,“不管如何,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封正熙若有什麼異動,你們千萬謹慎。”
“我們可以幫忙查他。”紀青颺一臉認真,“我們在別院裡,做什麼都比你們方便,可以查一查這裡有沒有什麼證據。”
“你別把我帶上。”陸雲明急忙打斷他,“我可只聽到雪澄說的,保住性命最重要,查證據這麼費命的事情,你有幾條命去幹?”
紀青颺正要反駁他,被江雪澄一把拉住,“雲明說得對,查證據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了,而且既然封正熙收拾了別院給你們住,這裡即便有證據,也早就清除乾淨了。”
聽到江雪澄這樣說,紀青颺也冷靜了下來。
倏忽間,院子裡傳來一陣呵斥聲,驚動屋內對坐而談的四人。
“壞了!是舒容霄。”
江雪澄猛然拍桌而起,即刻轉身出去,何清嘉緊隨其後。
陸雲明在後面緊張地喊:“你們是偷偷進來的,就這樣出去會被人當成刺客的!”
……
“妾身是來拜訪郡守大人的,不是什麼刺客。”
院子裡,舒容霄對著守衛耐心解釋,可守衛鐵面無情,根本不信她的話。
“郡守在前院,你卻往後院走,分明就是故意過來探路的。”
舒容霄神色並不慌亂,依舊保持著端莊得體。
“我拜訪完郡守大人,郡守命人帶我出來,可那人走了一半又被郡守叫了回去,我一時間迷了路,才會誤入後院,你若不信,可去詢問郡守。”
守衛是陸雲明帶過來的人,壓根就不怕什麼郡守,他甚至覺得舒容霄是封正熙派過來搗亂的。
“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我且綁了你,押起來細細審問。”
江雪澄藏在灌木叢後,聽著這話,知道這個守衛肯定是陸旻從大理寺調過來的。
陸旻沒有查宋始予的案子,他帶的人,也認不出來舒容霄,辦事果斷不留情,倒是與陸旻如出一轍。
江雪澄不忍見舒容霄被綁,正想著要如何解圍,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宋夫人,實在對不住,方才突然有急事,沒有及時安排人帶你離開。”
封正熙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過來,對著守衛笑道:“小兄弟,宋夫人是我的客人,真的只是走錯了,你別為難她,這樣吧,你暫且饒過這一次,有什麼問題,我來承擔。”
守衛見他滿臉堆笑,更是厭惡了,但對方好歹也是個官,不好將表情流露出來。
江雪澄聽著外面的動靜,轉過頭來,看著陸雲明。
陸雲明尚未明白她要做什麼,猛然間後背被她一推,整個身子都出去了。
院子裡僵持的三個人,看到陸雲明如同一條魚兒躍出水面,齊齊看了過來。
陸雲明直到整個人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才想明白江雪澄到底要幹什麼,差點就將牙咬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