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逑剛從早朝回來,便見自家門前停了一輛馬車,那馬車寬敞華麗,一看便知並非尋常人家所用,待走近些果然見章瑤從馬車上走下來。
雲陽王妃回孃家省親,陣仗擺得氣派,就連隨行的人都多到數不清。
章瑤下了馬車見章逑恰好歸家,輕聲喚了一聲:“父親。”
章逑看著她,臉上沒有半點笑意,他看了看她身後眾多隨行之人,淡漠地說:“進來吧。”
章瑤跟著章逑進了府內,一路無言地走到了正廳,章逑才轉過身來與她說話。
“今日怎麼想起到章府來?”
“女兒放心不下家裡,想回來看看。”章瑤怯生生地回答道。
聽到章瑤這樣說,章逑依舊面無表情,“章家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做好你的份內之事便足夠了,把你嫁入雲陽王府這麼久,你連個孩子還生不出來,還有閒心管別的?”
章瑤大婚當日,踏上花轎之前,章逑就告訴過她,要儘早為何元徵誕下子嗣,只有這樣,他們章家才算得上是真正跟皇族血脈有了相連。
否則,萬一哪天何元徵一個不高興,另娶王妃,便徹底跟章家斷了聯絡。
章家這兩年越發不如從前,那該死的大理寺還總是盯著他們,就連皇帝都動了對章家下手的念頭,章逑每次想起都氣得牙癢癢。
要是章瑤懷上皇家的血脈,他還能安心不少,可章瑤與何元徵成婚三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雲陽王府除了你一個正妃,並無其他姬妾,你怎麼就這樣不爭氣?”章逑怒道。
章瑤心中苦悶,卻也不敢頂撞父親,將頭低了下去,“是女兒沒用,討不得王爺歡心。”
章逑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只能搖頭嘆氣,這個女兒從小就膽子小,什麼都不敢爭不敢搶,即便是坐上了雲陽王妃的位置,依舊還是一副怯懦無能的性子,要靠她栓住雲陽王,還是太痴心妄想了。
要不是章家只有這一個女兒,當初嫁進雲陽王府的必定不是她。
章逑無奈道:“行了,要是沒事就趕緊回雲陽王府,別在這裡給我添堵了。”
章瑤滿臉委屈,尚未說話,便聽章殊的聲音從外邊響起。
“阿姐才剛回來,父親怎麼就要將人攆走了?”
章殊邊說邊走了進來,對著章瑤笑得春風滿面,“阿姐,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當初江雪澄從戶部得知章殊曾拉著宋始予去喝酒,懷疑章殊與宋始予的死有關,章逑便將章殊送去城外,直到最近才接回來。
章殊與章瑤姐弟二人關係一直要好,自從章瑤嫁人之後,見面的次數便少了。
章殊回京之後,本是要去雲陽王府看她,可章逑說最近是多事之秋,勒令他不許出門。
“阿殊,你可算是平安回來了。”章瑤關切地看著弟弟。
章逑見他們二人如此,卻是潑了一盆冷水下來,“也算不上平安,你弟弟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頭,你這個做姐姐的,要是能爭氣一點,他也用不著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