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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裡人都說,我是陸聞遲身邊話多的女人。
他耳朵不好,性子冷。
我替他出頭,為他擋酒,陪他跑了無數次醫院。
可他調助聽器時,我蹲在桌邊給他換電池,他連眼皮都沒抬過。
酒局上,我替他喝到醉倒,他也只低頭看了我一眼,平靜無波。
複查那天,我陪他等了一上午,他卻給白月光蘇諾含發訊息:
“午飯吃了沒?”
三年婚姻,我把自己過成了別人眼裡的笑話。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晚,他說要給我補一個生日。
我在便利店後巷被人拖走時,隔著一道半降的車窗,
看見他坐在停在巷口的邁巴赫裡拆蛋糕盒。
我喊到嗓子出血,指甲摳進牆面。
他抬頭看了一眼巷口。
然後摘下助聽器。
放進了口袋。
凌晨回家,他還在幫蘇諾調簡歷。
見我滿身狼狽,他只皺眉說:
“宋枝,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鬧得這麼難看?”
蘇諾在電話裡輕笑:
“聞遲,她又在裝可憐啊?”
我把離婚協議和一個隨身碟推到他面前。
“陸聞遲,我不鬧了。”
“這次,換你聽完。”
.....
“宋枝,把這些東西收回去。”
陸聞遲將離婚協議推回桌角,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甚至沒低頭看那個隨身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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