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陸聞遲的一張副卡。
就在剛才,扣款提醒彈了出來。
“蘇諾含女士尾號7102的信用卡消費三萬兩千元。”
那張卡沒有額度限制。
而我繫結買菜的那張副卡,額度只有三千。
買個貴點的進口水果,都要先看一眼餘額。
我關掉水龍頭,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陳醫生,我是宋枝,明天上午可以安排手術嗎?”
對面很快回復。
“可以,記得帶家屬簽字。”
我把電話結束通話,看著鏡子裡蒼白的一張臉。
擦乾身體走出去時,主臥的門虛掩著。
陸聞遲已經睡熟了。
助聽器安靜躺在床頭櫃上。
我走到玄關,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進挎包,在沙發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一個人到了醫院。
三樓婦科走廊裡坐滿了人。
我找了個偏僻的長椅坐下,小腹傳來一陣陣鈍痛。
五分鐘前。
陸聞遲剛剛走出這棟樓的電梯。
其實在樓下大廳的時候,他站在心理科門診牌前,餘光瞥見了右側婦科掛號視窗的一個背影。
那件米色的大衣很眼熟。
那個單薄的肩膀也很像宋枝。
但他只是頓了一下腳步,沒有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身旁因為失眠而眉頭緊蹙的蘇諾含,心裡很快有了判斷。
宋枝不過是因為昨晚沒哄她,賭氣跑來看小感冒。
他覺得這是爭寵,無聊至極。
於是他直接按下了去六樓VIP心理科的電梯鍵。
。來出室診從單超彩著拿剛我,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