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一身玄衣的少年染上了幾分清冷氣質。】
【他的容貌與三年並沒有任何改變,可週身的氣息卻愈發深沉,宛如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利刃,鋒芒內斂,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你心知肚明,這小子的進步必然遠勝於你。】
【畢竟這三年間,你們不知偷偷剿滅了多少部落,他能得到的好處遠勝於你。】
【首到你走近,柳貫之才緩緩轉過身來,二話不說,抬手間二十道猩紅刺目的血芒憑空浮現。】
【“咕咚~”】
【你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手速飛快地將蠱蟲收好,隨後小心翼翼問道:】
【“貫之哥哥,我們是要去攻打蟾毒宮嗎?”】
【柳貫之看了你一眼,眸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情緒。】
【片刻後,他壓下心頭思緒,語氣平緩地開口:】
【“神山的陣法我己經研究透徹,你之前不是說,想見識一下真正的蠱神嗎?”】
【你是極其不願意去的,你有預感,神山之行必然危險至極。】
【“回來後,再給你二十隻血氣蠱。”】
【柳貫之繼續加碼。】
【你心中的警惕飆升到了極致,不對勁!】
【十分甚至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可看著少年幽深的眸子,你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於是上前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
【“貫之哥哥,能先再給我十隻嗎?”】
【柳貫之溫和一笑,再次取出十隻血氣蠱。】
【你一臉歡喜地接過,全部收入了系統空間內,神識卻定格在最後一張千裡遁形符上,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哎~早知道當初厚著臉皮問小凡子多要幾張了,裝什麼高潔嘛...】
【一天後。】
【你二人再度立於那座高聳如雲的神山腳下,柳貫之在山腳停頓了片刻,率先朝著山巔掠去。】
【你眸光微動,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這是你第一次從頭到尾被牽著鼻子走,完全摸不透對方的心思。】
【但這也恰恰說明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你先前所表現出來的“智慧”完全是基於對手心思太過純粹,或者有著模擬的預知性。】
【一旦真正對上這些在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城府極深的天驕,你的智商立即暴露無遺。】
【於是你痛定思痛,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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