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當初咱們第一次剿滅的那個部落嗎?”】
【你感覺有點陰森森的,於是開口活躍氣氛。】
【“當時有個侏儒為了活命,居然裝成個小孩來矇騙老孃。你猜怎麼著?我當場就丟擲了兩件物品,一柄匕首和一顆糖果,問他選擇哪一樣,你知道這些代表什麼意思嗎?”】
【你側過頭,笑眯眯地看向正在一旁忙碌的柳貫之。】
【見他依舊低著頭,對你的話充耳不聞,你也不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如果他選擇了糖果,說明此子心思深沉,斷不可留!如果他選擇了匕首,那說明此子有殺心,斷不可留!但如果他什麼都不選,那此子就是一身反骨,更不可留,哈哈哈...”】
【話音落下,你笑得前仰後合,可半晌不見柳貫之有任何反應,你眼珠一轉繼續開口:】
【“如果他兩樣都選,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柳貫之從陣法中抬起頭看向笑得不能自己的你。】
【“柳貫之,我死了你會想念我不?”】
【你仰起頭,唇邊依舊掛著那抹明媚的笑意,就這麼首勾勾地望著他,輕聲問道。】
【可不遠處的少年只是靜靜地回望著你,神色冷淡如水,沒有泛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就這麼對視片刻後,你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眶毫無徵兆地泛起了一抹微紅。】
【緊接著,你小嘴一癟,眼底蓄滿的水汽瞬間化作大顆大顆的淚珠,斷了線似得砸落了下來。】
【“柳貫之我怕疼,能讓我走得輕鬆點嗎....”】
【聞言,柳貫之的眼底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正欲拂袖的手懸在了半空,停頓許久後,才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你頓時收了哭聲,頂著一雙泛紅的眼睛乖巧地坐在原地。】
【但在這般楚楚可憐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快要炸毛的心:】
【該死!柳貫之你沒有心,老孃可是把百分之兩百的演技都拿出來了,那段起承轉合在心底排練了十幾遍,居然就得到這點反應?】
【累了,毀滅吧!】
【漫長而死寂的沉默過後,柳貫之終於緩緩站起身。】
【他來到你的面前一指點出,一隻散發著幽藍微光的蠱蟲,順著他的指尖緩緩爬出,悄無聲息地融進了你的心臟處。】
【下一刻,你只覺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周圍的陣法同時綻放出濃烈的幽光。】
【最後閉眼的瞬間,你彷彿捕捉到了黑髮少年眼底的那抹失落。】
【咦?好像還有一聲極為遙遠的“師姐”...】
【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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