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
【“不久後此地便會化為一處無用的廢土,任何生靈都難以生存。”】
【“長夜王庭太壞了!”】
【你氣鼓鼓地揮了揮小拳頭,滿臉義憤填膺。】
【不過,在揮拳的間隙,你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卻是:】
【既然這地方遲早要變成廢土,那咱們豈不是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剩下的礦脈全部薅禿?】
【這叫什麼?這叫替天行道!回收資源只是順手之事。】
【“......”】
【柳貫之斜了你一眼,眼神中的審視毫不遮掩。】
【“貫之哥哥,你怎麼這樣看著人家~”】
【你委屈巴巴地拽住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聲音軟糯。】
【“哎~”】
【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
【前世之所以能與你一路同行,自然是因為他對你的性格十分了解。你們骨子裡是同樣的冷血與漠然,卻又對認定的事物有著近乎偏執般的忠誠與熱烈。】
【正因如此,漫長歲月裡的相處,才能讓那份最初的感激,逐漸發酵成了刻骨銘心的情意。】
【柳貫之知道這是十分不符合自身理念的,但感情這種事,就如眼前這一幕,他明明清楚你是在演戲,卻又心甘情願地踏入圈套。】
【“說吧,你想做什麼?”】
【“嘻嘻~”】
【你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能偷挖的靈礦己經全部挖完了,在挖下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想要全部拿走?”】
【柳貫之挑了挑眉,瞬間領會了你的真實意圖。】
【“嗯嗯!”】
【你揪著他的袖子可憐兮兮道:】
【“人家的靈根太差了嘛,想要提純到天靈根層次,需要的資源簡首是個天文數字,更何況…人家還想要比擬上等天靈根~”】
【聽完後,柳貫之修長的手指輕輕穿梭在你的髮絲間,眼底泛起一抹深思之色。】
【“這兩片礦區的最強者,不過是金丹巔峰。屬性礦脈對元嬰修士而言,吸引力大打折扣,因此暗中隱藏元嬰老怪的可能性極低。”】
【片刻後,他眸光微沉,冷靜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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