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怡的講解下,江晨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案子的過程,倒是很簡單。
陶婉婉目前是許州某所大學的大一新生,可在一個月前,參加一次部門同學聚會時,被一個男生灌醉帶到了酒店,後面強行發生了關係。
在陶怡知道這件事後,立刻趕到了學校。
自然也起訴了那名男生。
類比同樣將女生灌醉,後強行侵犯的案件,屬於一告一個準兒的型別。
在這種事情上,女生是弱勢方,尤其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的情況。
身為加害者,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狡辯的可能。
案子也很好辦。
然而,不知道什麼情況。
就在這兩天,陶婉婉突然和對方簽署了一份刑事諒解書。
並且諒解書中表示,她是甘願和被告人主動發生關係,選擇不追究對方的法律責任。
這讓身為小姑的陶怡疑惑不解。
當時明明是那般崩潰的情緒,為什麼就過了幾天時間,她就徹底恢復了。
還改口說自己是自願的。
“在你們準備起訴那名男生到現在,陶婉婉一首在你們的照顧下嗎?”
江晨微微蹙眉,似乎察覺到了不對。
“大部分時間我們會去看她,但她因為這件事兒,不想和其他人有過多接觸。”
陶怡搖了搖頭。
“最近這段時間,功課方面給她申請了請假,她一個人住在外面的酒店裡。”
“餓了的話,就自己點外賣,我們也只有得到她同意的時候,才能去酒店裡看她。”
聽到這裡,江晨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而後,他又看向陶怡。
“那……這些天她的狀態如何?”
陶怡搖了搖頭:“不好,一首都很不好!”
“每次去酒店裡看她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躲在被窩裡,看上去狀態萎靡。”
“問她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她就說自己在打遊戲、刷影片。”
江晨深吸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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