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先不要生氣!”
徐雲微微一笑:“之前讓您老人家暗中調查陳家底細,蒐集他們過往的黑料與罪證,進度怎麼樣了?”
徐江只是冷笑一聲:“陳家?我早就派人查清楚了,說起來這一家子,我還真有點印象。”
“他們最早是城郊太平鄉的土著,根基一直在鄉下。”
聳聳肩,徐江冷笑:“差不多,五六年前,想要進軍城區搶生意。搶地盤,那會兒他們剛起步,囂張跋扈,還不知天高地厚,搶過咱家的場子!”
“我怎麼有點印象都沒有?”徐雲微微一愣。
“我要是不調查,我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徐江無語道:“就打了一架,他們就慫了,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居然藉著李光遠的勢力,捲土重來,他媽的,手段倒是越來越下作了!”
徐雲餘光掃了一眼身旁還未離開的李薇,適時開口打斷:“過去的舊事沒必要再提,翻舊賬沒有任何意義。我現在只想知道,陳家手裡,有沒有實打實能置他們於死地的違法劣跡?”
“何止是有。”
徐江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厭惡,眼底寒意森然:“這一家子從根上就壞透了,底層起家,手段骯髒卑劣到極致,齷齪事數不勝數。”
“我給你倆細說,這幫人乾的爛事,一樁樁全部都有跡可循。”
徐江面色冰冷,語氣愈發沉重,將陳家那些骯髒勾當一一剖開,“第一,早年靠著砂石生意壟斷太平鄉,手段髒得要命。鄉里有人不甘心被他們壓榨,自己拉了車隊接活。倒賣砂石,擋了陳家的財路。”
“當天夜裡,陳家長輩直接帶二三十個混混堵人家裡,把一家三口全都拖到院子裡毆打,男主人被打斷雙腿,內臟受損,沒過半個月就不治身亡。”
“事後陳家甩出幾千塊封口費,又動用關係施壓,逼著受害者家屬私了, 村民無權無勢,最後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除此之外,往年好幾次徵地,他們為了壓低補償價格,故意找茬欺凌農戶,誰家敢拒絕簽字,就日夜上門騷擾,砸窗潑糞。堵門辱罵,甚至動手傷人,前後打傷的農戶不下十幾個。”
“第二點,也是最畜生的一件事。”
“早些年太平鄉民風保守,鄉下人結婚一輩子就一次。陳家早年在鄉里橫行霸道,定下一條極其變態的規矩:鄉里但凡家境普通。無權無勢的人家嫁女兒,新婚第一晚,新娘子必須先送到陳長林的房裡。說白了就是強行霸佔,肆意凌辱。”
徐江眼底殺意翻湧,繼續說道:“之前有一戶人家的新郎血性剛烈,娶親當晚不肯受這種屈辱,手持農具上門找人對峙。”
“結果被陳家一群人圍毆至死,新娘子最後也慘遭玷汙。事後陳家顛倒黑白,對外謊稱新郎酒後鬧事。意外鬥毆身亡,再花錢收買閒散鄉民做偽證,靠著李光遠早期的人脈擺平案子。”
“那一對最後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整個太平鄉的村民全都心知肚明,可沒人敢站出來發聲,誰出頭誰遭殃,久而久之,所有人只能忍氣吞聲。”
徐江一邊說著,自己都感覺跟他們一比,自己簡直就是溫文爾雅,知書達理。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李薇聽完所有劣跡,白皙的臉色瞬間慘白,心底泛起一股生理性的噁心。
她長這麼大,一直生活在安穩平和的環境裡,見過自私的人,見過貪心的人,卻從未見過如此毫無底線。殘暴卑劣的玩意兒。
徐江倒是黑老大,也沒聽說,他讓徐雲看上誰就那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