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重洋，飛機穩穩落地美國賽場所在城市。
陳景明帶著徐雲入住賽事指定合作酒店，這裡齊聚了全球各地前來參賽的本科生隊伍，走廊裡隨處可見揹著筆記型電腦、手持資料的各國學子，處處都是緊繃的備戰氛圍。
徐雲閒來無事，在酒店大堂短暫駐足，目光掃過往來人群，心底悄然生出幾分疑惑。
此番赴美參賽，他竟幾乎看不到上次普特南競賽的熟面孔。
上次普特南統考，哈佛、MIT、普林斯頓等一眾歐美名校的天才扎堆齊聚，賽場群英薈萃，競爭氛圍拉滿。
可這一次的MCM建模大賽，那些頂尖天才盡數銷聲匿跡，難尋蹤跡。
徐雲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身旁的陳景明，出聲問道：“老師，上次普特南考試各路天才齊聚，怎麼這一次建模賽，幾乎沒人來了？”
陳景明聞言輕笑一聲，隨口道：“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怪物？”
徐雲詫異道：“我？怪物嗎？我感覺也還好吧！我那裡是怪物了？”
陳景明深吸了一口氣：“普特南是極致高強度的純數學統考，短短數個小時，榨乾所有選手的思維極限、腦力儲備，你以為不累嗎？”
徐雲搖了搖頭：“不累啊！”
陳景明：“……”
他發誓自己先想打人。
但是，一想到這麼一個妖孽居然是自己的土地，頓時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頓了頓，陳景明繼續道：“你不一樣，絕大多數競賽天才，考完普特南都會身心俱疲、精力透支，最少需要休整半年以上，才能緩過來，重新投入學術訓練。”
“但是，我看，你好像沒有疲憊的感覺，不然，我也不會讓你來參加這個賽事！”
“的確是沒有這個感覺！”
徐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腦子太好使了， 還是精力太旺盛了。
反正，回去之後，找溫念初和沈知予來了幾次之後，就感覺大和諧大圓滿了。
什麼疲憊，什麼精力透支，都不存在的。
陳景明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徐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而MCM美賽，是整整九十六小時的超長續航攻堅戰，需要持續建模、程式設計、推演、寫稿，全程高壓無休。剛考完普特南立刻銜接美賽，屬於疊加式極限壓榨，是正常人根本扛不住的賽程。”
“全球天才無數，但沒人敢這麼連打，也沒人有能力這麼連打。”
“我靠！”
徐雲下意識反問：“那……老師你為什麼還讓我來連打兩場？”
陳景明側過頭，目光坦然首白，毫無遮掩：“因為你不一樣。”
“你是變態。”
徐雲嘴角微微抽搐，一臉無奈：“老師，我怎麼感覺你在罵人？”
“我說的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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