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沒有隱瞞。
何助理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笑容：“年輕有為。”
林深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車子停在了中環皇后大道中的一幢大廈前。
外立面是深色玻璃幕牆，入口處立著兩根大理石柱，門楣上鑲著一家外資銀行的徽標。
這是香江最老牌的英資銀行之一，全球排名前十的渣打銀行。
林深下車的時候，包船王已經站在門口了。
他沒有先進去，而是等著林深走過來，顯然是要帶著他一起進去。
“渣打銀行我跟他們打交道三十年了。”
林深微微點頭。
兩人並肩走進大堂。
大堂高挑寬敞，地面鋪著黑色大理石，光可鑑人。
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包船王，立刻站了起來，有人快步迎上來。
“包先生，這邊請。”
他們被引向貴賓室的方向。
走到一半，電梯門開啟，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袖口的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身後跟著兩個華人副手，一男一女，都是四十來歲的樣子。
“包先生！”
白人男性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幸會幸會。”
包船王和他握了手，轉頭對林深說：“這是銀行的行長，史密夫先生。”
史密夫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眼底有一瞬間的詫異。
他沒有掩飾這種詫異。
這位年輕人雖然穿著一身西裝，但是面容看起來很是青澀。
“這位是林先生。”包船王只介紹了這麼多。
史密夫很快調整了表情，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林先生，幸會。”
林深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幸會，史密夫先生。”
握手的時候，史密夫感覺到這少年的手掌乾燥有力，握手的節奏和力度恰到好處。
史密夫心裡又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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