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清楚。
“沒聽說。”
“下個月。”
包船王繼續說道：“我得到的訊息是五月初正式掛牌。到時候金融行業會有大變化，申請牌照會比現在嚴格很多。”
林深點點頭，表示清楚，假裝思考。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包船王，“包先生，證監會成立以後，監管會越來越嚴，門檻會越來越高。現在進去，比以後進去容易得多。而且，我不做違規的事，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正規一些。”
包船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小鬼。”
包船王搖頭笑著，“十七歲，想得比人家七十歲還周全。”
林深笑了笑：“可能是想太多了。”
“不會。”
包船王擺擺手，“在這個行當，想得多是好事。想得多才能看得遠，看得遠才能走得穩。”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行，你要開公司，我支援。”
林深心裡一喜，但臉上沒怎麼露出來。
“謝謝包先生。”
他端起茶杯，和包船王碰了一下。
包船王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明天有一個酒會，來的都是香江金融界和商界的人。你跟我去，認識幾個人。另外，證監會的籌備組裡有幾個我認識的人，到時候我幫你引薦一下。”
林深心裡一喜，但沒有表露出來。
“謝謝包先生。”
他端起酒杯，“這杯我敬您。”
包船王也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
“小林，既然你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跟你說明白。下個月證監會成立以後，香江金融行業會迎來一個大洗牌。我有航運和地產的底子，但在金融這一塊，缺一個懂行的人。”
林深認真地聽著。
“你是懂行的人。至少目前來看，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交易員都懂行。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林深點頭：“包先生，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好。”
包船王又笑了，“那咱們就把話說死。你的基金公司成立以後，我包氏集團會放一筆錢進去，交給你管理。這筆錢不多，兩億港幣。賺了，按市場費率分成；虧了，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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