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民看著林深的眼睛盯了兩秒鐘，最終點了頭：“好。”
林深拿起公文包，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周叔。”
“嗯？”
“這十二個人裡，有誰需要我特別關注的嗎？”
周德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名字。
林深聽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條走廊照得通亮。
林深走在光裡，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的腦子裡，第一槍的時機已經鎖定了-——東京股市。
回到家，映入眼簾的是一臺電腦，這是船王特意給林深安排的，為了他能即時的看大盤。
電腦上安裝了路透社終端的即時資料。
一九八九年，這種終端還是稀罕物，一臺機器加上衛星接收器，花了十幾萬港幣。
林深開啟終端，找到東京股市。
螢幕上，東京市場的數字正在一分一秒地變化。
一九八九年，日經指數還在高位執行，整個市場沉浸在一種近乎癲狂的樂觀情緒中。
但樂觀，在林深的眼裡就是最好的做空時機。
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夠高。
林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的目光沒有盯著最新的報價，而是在看過去三個月的走勢圖。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拿起筆，寫下幾行字。
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周德民的號碼。
“周叔，幫我查一下東京市場的情況。日經指數期貨的近月合約，今天的持倉量和成交量的變化。
還有，東京那邊幾家大券商對後市的看法，我要公開的和內部的，內部的想辦法弄到。”
周德民在那頭頓了一下：“內部的看法不太好弄。”
“能弄到多少是多少。不急，我今天不下單。但需要你在明天中午之前把這些資料給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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