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指數什麼情況？”
“還沒開盤。但夜盤期貨已經崩了，跌了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林深閉上眼睛。
兩億五千萬的空頭頭寸，百分之三的跌幅，就是七百萬以上的盈利。
因為跌幅已經足夠大，足以覆蓋他之前所有的浮虧並且倒賺。
“周叔。開盤後，不要平倉。”
“不要平倉？”
“對。不要平倉。”
“林先生，我們已經賺了......”
“這才剛開始。今天如果你平倉，你會後悔一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
東京時間上午九點，日經指數開盤。
林深盯著大螢幕上的即時資料，電話和周德民接通著。
指數開盤跳空低開百分之二點八。
然後，繼續下跌。
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點五。
百分之四。
交易室裡的氣氛發生了變化。
過去幾天，所有人看著浮虧的數字心裡都憋著一股氣。
馬志強雖然沒再說什麼，但他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一個詞：不信。
現在，不信變成了震驚。
百分之四點五。
百分之五。
“天哪。”研究員劉慧敏捂住了嘴。
馬志強站在林深身後，一言不發，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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