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霍老爺子打來電話，說內地那邊的人想見林深。
“哪位領導？”
“級別不低。”
霍老爺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他們對你的裝置很感興趣，對你也很好奇。”
“你做好準備，這次去了，他們會問很多問題。”
林深握著聽筒，語氣平淡的說道：“我知道該怎麼說。”
霍老爺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行，你有數就好。明天下午的飛機，我讓人安排。”
掛了電話，林深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
飛機降落在京城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林深走出機艙，北方的冷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乾燥而凜冽的氣息。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圍著一條深色的圍巾，整個人看起來沉穩而內斂，不像十九歲的少年，倒像三十歲的商人。
霍老爺子走在他前面半步，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林雯走在林深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裡面裝著裝置清單和初步的投資計劃。
停機坪上停著兩輛黑色的轎車，車旁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面容嚴肅而溫和。
他看到霍老爺子，快步迎了上來。
“霍先生，歡迎歡迎。”
中年男人伸出手，語氣熱情而剋制。
“李主任，客氣了。”
霍老爺子跟他握了手，側身指了指林深。
“這是林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小夥子。”
李主任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明顯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霍老爺子口中那個“從日本弄來了一批關鍵裝置”的人，竟然這麼年輕。
“林先生，久仰。”
李主任伸出手，語氣裡的熱情沒有減少，但多了一絲審視。
“李主任客氣了，叫我小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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