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來調查，比換一個不熟悉新界的人來強。
劉警司知道陸金強的門路，知道他在警隊裡有什麼人，知道哪些警員跟陸金強有往來。
蔡元祺把他派來，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黃有為愣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蔡元祺在逼劉警司站隊？”
林深沒有回答。
“黃生，幫我聯絡一個私家偵探，要新界本地做的最好的。”
“做什麼？”
“查陸金強的底。”
“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我要知道他這些年跟誰合作，收過誰的錢，在新界北總區跟誰走得近。”
“這些東西，不需要警察出面，我們自己查。”
黃有為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林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他知道時間在誰那一邊。
那幫村民鬧了三天，陸金強以為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壓力。
但實際上，除了門口的崗亭碎了塊玻璃，工人的傷驗出來是輕微傷，工廠的一切都沒有停止運轉。
生產線沒有停，工單沒有斷，供應鏈沒有受影響。
陸金強最大的誤判，是以為林深會像香江那些傳統商人一樣，選擇拿錢買平安。
他以為一鬧就能把林深逼到談判桌上，然後他開出價碼，林深掏錢，一筆交易完成。
但他不知道林深的思路從來不是“買平安”。
他從來不信這一套。
你不給豺狼喂肉，豺狼不會走。
你今天給一筆，明天他們就會要更大的一筆。
陸金強今天要補償款，明天就會要分紅，後天就會要乾股。
這件事唯一的解法，就是讓他知道，他不是不能贏，而是壓根沒有參賽資格。
林深睜開眼，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簡大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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