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的事情擺到檯面上來，放在法官和記者面前，他就死了。”
趙鐵軍沉默了幾秒：“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等陸金強的電話。”
“他會打電話來？”
“三小時內。”
林深走進辦公樓，門關上了。
果然，一個半小時後，林深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林生，我是陸金強。”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了前幾天的那種囂張勁，但也沒多客氣，像是在努力維持著一種虛假的平靜。
“你有話不跟金強說，非要跟我說，那我現在給你打電話了，你想說什麼？”
林深靠在椅背裡，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桌上。
“陸生，你的時間不多了。我今天上午說的話，你應該已經聽你手底下的人轉述了。”
“我再加一句：我在新界的投資不會撤，工廠不會搬，你想靠堵門逼我走，這條路走不通。”
陸金強沉默了好幾秒。
“林生，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村裡人就是表達一下訴求，沒想過要跟你過不去。”
“工人被打傷了，玻璃被砸了，這叫‘表達一下訴求’？”
“那是一時衝動，我替鄉親們給你道歉......”
“道歉不用了。”
林深打斷他，“賠償款準備好就行。你可以選擇私下賠償，也可以等法院判了再賠償。”
“私下賠的話，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讓律師跟你對接。”
電話那頭傳來陸金強粗重的呼吸聲。
“林深，你這是在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
林深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金強沒有等到三天後。
第二天上午，趙鐵軍就報告了一個訊息，新街圍村村委會派人送來了口信，說村裡願意就工廠被打砸的事進行商談，商量一個補償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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