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人全部控制住了。”
“陸金強帶頭的，一共五十三個人，全部抓獲。”
“我方無傷亡。對方三人槍傷，沒有生命危險。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好。辛苦了。”
那天晚上的事，第二天就傳遍了香江。
所有報紙的頭版都在報道這件事......陸國集團派了五十多個人持械闖入新界一家工廠，被安保人員依法開槍制服，多人受傷，現場繳獲大量武器。
陸金強和他手下五十多個人全部被捕，被控“非法集會”。“刑事毀壞”。“傷人”等多項罪名。等待他們的是漫長的牢獄生涯。
而陸翰濤，在當天晚上就知道了一切。
陸翰濤坐在辦公室裡，窗外還在下雨。
那瓶威士忌已經被他喝空了，他癱坐在椅子裡，手裡捏著一份報紙。
報紙的頭版標題很刺眼......“陸國集團涉黑暴行被曝光，警方已介入調查”。
他的手機一直在響，但他不想接。
陸翰濤把報紙放下，慢慢站了起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雨。
新界的夜景在雨幕中一片模糊，遠處的燈紅酒綠變成了一團團暈開的光斑。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林深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陸生。”
“林生，你贏了。”陸翰濤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不是輸贏的問題。”
“對你來說不是輸贏的問題？”
陸翰濤發出一聲苦笑，“你毀了我的一切，你現在跟我說這不是輸贏的問題？”
“你的一切是你自己毀的。”
林深的聲音依然平靜，“從你決定派人砸我的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把你自己毀了。”
沉默了很久。
“林深，我要謝謝你。”
“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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