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
林深看著王建國，語氣鄭重的說道：“我這個人別的不敢說，但有一樣，知道感恩。誰對我好，我心裡記著。”
王建國拍了拍林深的肩膀，什麼也沒說，上了桑塔納。
林深站在夜風裡，看著白色桑塔納的尾燈消失在街角，然後上了自己的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趙鐵軍從副駕駛回過頭來：“林生，回賓館？”
“回。”
車子駛入夜色中。
林深閉著眼睛，腦子裡在盤算。
今天這頓飯，收穫超出了預期。
他認識了鐵道部運輸局的實權人物，手裡握著車皮分配的權力。
他也更清楚地看到了王建國的能量。
林深不急著提蘇聯的事。
還不到時候。
他要做的是先成為這個圈子裡的人。
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一點一滴地建立信任。
而他有的是時間。
上一世的經驗告訴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在關係不夠的時候提太多要求。
關係的本質是交換，但交換的前提是對方覺得你值得交換。
現在的林深在王建國眼裡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年輕人”，有點意思，但還沒有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和誠意。
他需要讓王建國覺得，林深不是來白吃白拿的人，而是一個值得長期合作的夥伴。
回到西郊賓館已經十點多了。
林深洗了把臉，坐在窗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京城地圖，藉著檯燈的光慢慢看。
林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王建國能幫他搞定批文。
趙處長能幫他搞定車皮。
而林深能做的事，是讓這兩個人在幫他之後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用什麼來讓對方覺得正確？
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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