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微微點頭。
趙鐵軍就站了起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那個金髮女人。
“謝謝。”
金髮女人坐下，目光落在林深臉上，打量了兩秒，笑容更深了。
“我叫安娜，在莫斯科做點小生意。幾位先生是中國人？來莫斯科做什麼？”
“旅遊。”
林深端起杯子喝了口可樂，語氣隨意得很。
安娜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旅遊？這個季節來莫斯科旅遊？先生，您真會開玩笑。”
林深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安娜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復了從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認識很多姑娘，都很漂亮，乾淨的，有文化的，會英語的，甚至還有大學生。”
“如果先生們晚上覺得無聊的話......”
她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用眼神掃了一圈在座的趙鐵軍等人，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趙鐵軍有點尷尬，轉頭看向林深。
其他兄弟們也互相看了看，有幾個年輕的臉上甚至有點發紅。
他們都是跟著林深從香江過來的，平時在香江什麼場面沒見過，但到了莫斯科，人生地不熟的，總覺得心裡沒底。
林深笑了一下，從兜裡摸出一包中華，抽出一根點上，慢悠悠地吐了口煙，“多少錢？”
安娜眼睛一亮，“一個姑娘，一次，五十美金。如果是過夜的話，一百美金。”
這個價格在莫斯科不算便宜，但林深清楚，這些姑娘的質量確實不錯。
他扭頭看了看趙鐵軍，又看了看其他兄弟，問：“你們想要嗎？”
趙鐵軍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林生，我不用。”
“我也用不著。”旁邊的魏大力也跟著擺手。
接二連三的，十幾個兄弟都搖頭，有的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們都是從刀光劍影裡闖出來的，殺過人見過血，但這種事情上反而顯得有點拘謹。
林深看著他們的樣子，想起了上輩子自己第一次帶團隊出國談生意時的情景，也是這樣的。
一群大男人，面對送上門的姑娘，一個個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那就都別裝了。”
林深把煙掐了，對安娜說道：“我這兒二十多個人，每人一個，過夜，但我有個條件。”
安娜驚喜地張大了嘴，隨即連連點頭，“您說，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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