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叫尤里，二十出頭，是謝苗的搭檔。
“尤里......你......”
謝苗的身體開始搖晃。
尤里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把槍收好，轉過身面對彼得羅維奇，立正，聲音平穩得可怕。
“彼得羅維奇同志，謝苗。安德烈耶維奇試圖破壞本次行動的紀律，並對談判物件發出人身威脅。”
“根據條例，我有權執行現場處分。”
彼得羅維奇看著倒在地上的謝苗，沉默了幾秒鐘。
謝苗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了，嘴裡冒出血沫，眼睛還睜得很大。
尤里走上前去，蹲下來，用手按住謝苗的額頭，另一隻手拔出了槍，對準他的太陽穴。
又一聲悶響。
謝苗不動了。
尤里站起來，把槍重新收好，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像一個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人。
林深看了整個過程，茶杯端在手裡紋絲沒動。
趙鐵軍站在門口，手已經摸到了腰間，但看到林深微不可察地搖了一下頭，就鬆開了。
趙鐵軍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見過很多場面，但這種當面處決自己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
彼得羅維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轉向尤里，然後用一個林深都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他伸手拍了拍尤里的肩膀，點了點頭。
然後彼得羅維奇轉向林深，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克格勃軍官的冷硬，不是初次見面的審慎，是一種近乎決絕的決斷。
“林先生，你要幾個人？”
林深放下茶杯，“有多少要多少。”
“什麼時候開始？”彼得羅維奇問。
“現在。”
彼得羅維奇挺直了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
這個動作做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在向克格勃的長官彙報工作了。
林深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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