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深坐上了飛往魔都的航班。
飛機在虹橋機場降落的時候，魔都的天灰濛濛的，空氣裡帶著一股溼冷的潮氣。
林深出了機場，一輛黑色皇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雯穿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長髮披肩，五官精緻，氣質幹練。
“阿深，酒店安排好了，外灘的和平飯店。”
林雯一邊開車一邊說，“你讓我聯絡的航空公司，我已經聯絡了三家。”
“有兩家回覆了意向，一家說可以考慮，還有一家沒有回應。”
“哪兩家有回覆？”
“川航和春城航空。”
“川航那邊的人很積極，說是對引進飛機有興趣，希望儘快面談。”
“春城航空那邊態度比較謹慎，說先接觸一下看看。”
“川航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林雯顯然做過功課，張口就來。
“川航是八六年成立的，到現在四年多，機隊規模不大，主要飛西南地區的航線。”
“他們的優勢是背靠川西市場，客源穩定，但問題是缺錢，缺飛機，缺航線資源，說白了就是一個‘三缺’的狀態。”
“缺錢就好辦。”
“你是打算怎麼做？”
“先見了再說。”
林雯從後視鏡裡看了林深一眼，知道林深的脾氣，沒有再多問。
第二天上午，林深在和平飯店的咖啡廳見了川航的人。
來的是兩個人，一個叫陳國棟，是川航的副總經理，四十出頭的年紀，圓臉，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帶著濃重的川音。
另一個叫劉志遠，是川航財務部的經理，三十五六歲，人瘦高，話不多，但眼神很精明。
雙方寒暄了幾句之後，陳國棟直奔主題。
“林老闆，林總跟我說你手裡有三架飛機要出手？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是什麼型號的？”
“圖-154.”
林深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對面的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圖-154，蘇聯圖波列夫設計局研製的中程客機，一百八十座左右，航程四千公里，效能比不上波音和空客，但勝在皮實耐用，維護成本低，最關鍵的是便宜。
陳國棟和劉志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一樣的東西......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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