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掰著指頭數：“魔都那邊有一個臨時辦公室，三個人，處理總部大廈的建設協調事宜。”
“八家工廠現在在建設初期，各有廠長。副廠長各一個，財務一個。”
“貿易公司這有十個人。”
林深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林雯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但林深只是把茶杯放下了，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沒有點，放在指間轉了轉。
“你怎麼不著急？”
“著急有用？”
林深把那根菸收回煙盒，“事情一件一件辦，人一個一個招。”
林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發現他是真的不急，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一些。
“阿深，我跟你說個數，你別嫌我煩。去年我平均每天的工作時間是十四個小時。”
“工廠的事。大廈的事。蘇聯貿易的事。川航的事......每件都是大事，每件都壓在我頭上。”
“你再不給我加人，我看你定下的今年幾個目標，我大機率是趕不上了。”
林深的眉頭終於動了一下。
林深沉默了大約三四秒，拿起面前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節後我讓獵頭找你聊。你把你的需求列出來，人我來定。”
林雯看著他：“你有人選了？”
“有想法，但還沒確認。”
林深的聲音很平淡，“等獵頭那邊的反饋再說。”
他沒有再多說。
前世他知道很多人。
那些在後來二十年裡叱吒風雲的職業經理人。
有的現在還在外企裡做中層，有的還沒回國，有的或許還沒進入這個行業。
林雯見他不往下說了，也沒再追問。
廚房的門這個時候打開了，李嘉端著一盤剛蒸好的臘味走出來，放在餐桌上。
祥嬸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鍋老火靚湯，滿屋子都是藥材和肉香。
祥叔最後走出來，拎著一瓶林深帶來的人頭馬，笑眯眯地晃了晃。
“今天高興，喝點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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