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體是哪一個，只有見過才知道。
他不動聲色地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祥嬸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唸叨。
“魔都的政府官員，見多識廣......”
“哎，你怎麼不早說呢？你早點說，我讓你爸殺只雞去拜拜關公許個願啊！”
林雯揉著太陽穴，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媽，求你坐下。”
林深補了一句：“阿姐，你連我都瞞著，不太合適吧。”
林雯轉頭看向他，終於忍不住了：“你少在那裝無辜。你不就是看見了那個便籤紙才問的？”
林深很坦然地點了點頭：“對，我看見了。”
“但是我發現你沒有否認，說明這個事情是真的。所以我幫你問出來了，你應該謝謝我。”
“謝謝你替我說出來？”
“替你把話說開。你自己憋著不難受嗎？”
林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李嘉在旁邊終於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拿起茶杯低頭喝茶。
祥嬸這時走過來，一把拉著林雯的手，眼眶都紅了。
“小雯啊，你一個人在外面這麼多年，媽最擔心的事就是這個。”
“你要是真的遇上合適的人了，一定要跟媽說。”
“媽不催你結婚，但你至少讓媽知道你是有人照顧的，好不好？”
林雯看著自己母親泛紅的眼眶，嗓子也有些發緊。
她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祥嬸的手背：“媽，我曉得的。”
祥叔坐在一旁，沒說話，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又放下。
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李？”
“李什麼？”
祥嬸也反應過來，轉頭問林雯。
林雯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還沒到那一步，名字以後再告訴你們。”
祥嬸還要追問，林深適時地開口道：“祥嬸，先讓雯姐自己慢慢來。”
“這個年還沒過完，大年初一，別把氣氛搞得跟審訊似的。”
他一開口，祥嬸便不好再問了，但搓著手，還是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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