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塞納河邊的米其林餐廳吃了頓飯，下午回了酒店。
但趙鐵軍感覺到了不對勁。
“林先生，有人在跟著我們。”趙鐵軍在回去的車裡低聲說道。
林深靠在座位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什麼人？”
“不太清楚，從愛馬仕出來就一直在後面，換了三撥人，但手法太業餘了，一看就不是正經盯梢的。”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林深想了想：“昨天那個杜邦家的，有什麼後續嗎？”
“我讓陳永仁查了一下，那個皮埃爾。杜邦是杜邦財團董事長的幼子，在巴黎出了名的紈絝，平時欺男霸女慣了，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趙鐵軍頓了一下，“杜邦財團在法國政商兩界都很有影響力，跟當地的黑幫也有往來。”
“所以他們想要報復。”林深說的是肯定句。
趙鐵軍點了點頭：“大機率是。”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說盯梢的那三撥人，手法很業餘？”
“對。”
“那就不是杜邦家派來的。”
“一個這麼大的財團，要找也不會找業餘的來盯梢。”
“可能是有別的人在盯著我們，或者單純是路邊的小混混想找機會偷東西。”
趙鐵軍嗯了一聲，但並沒有放鬆警惕。
在林深身邊待久了，他養成了一種習慣，把所有的不確定性都當作威脅來對待。
當天晚上，林深在酒店書房裡處理了一些香江那邊的事務，一直忙到凌晨一點多才睡。
李嘉就住在臥室，房間門口有兩個保鏢值守，走廊裡也安排了人來回巡邏。
趙鐵軍沒有睡，他坐在總統套房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張樓層平面圖，在上面標註了每一個保鏢的位置和每一條可能的進攻路線。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一陣急促的槍聲撕破了巴黎夜晚的寧靜。
趙鐵軍在第一個槍聲響起的瞬間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他沒有衝向門口，而是先敲響了林深換個李嘉的臥室。
林深和李嘉已經醒了，他們迅速穿好衣服。
“老闆，跟我走。”趙鐵軍的聲音很低很穩。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更多的槍聲，密集得像下雨一樣。
林深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因為他聽出來了，那些慘叫聲裡，有他的人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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