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而已,你醋什麼?》第49章 愛的真面目 “(2)

作者:綠色蘋果·3個月前

曾經想不明白解不開的陰翳頃刻間消散,留疤的手掌也變得不再苦痛,廖亦言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他平靜地看著廖盛,“父親,根據你秘書發來的schedule,你明早還有個會議,我這裡的客房沒收拾那麼多。”

廖亦言停了聲音,不再說了。爭吵以一種詭異又合理的方式解決——廖亦言下了逐客令。

廖父看了一眼廖亦言,鏡片之下是一雙蒼老的雙眼,裡面沁著經年累月積出的陰冷與危險。他移開目光看向葉鈞,好像一種不解的審視,葉鈞也不打怵,直視回去。

幹嘛,搞得他像妖妃似的,他又沒給廖亦言下蠱,怎麼一股責怪他狐媚惑主的憤懣……他又不是這場家庭倫理大戲的主角。

最終,廖父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腳步聲徹底消失,廖亦言深吸一口氣坐在凳子上,他如夢方醒般的鬆開手。

葉鈞的手已經被握紅了,有點麻,他甩了甩,試圖加速血液流通。

大廳裡是無言的寂寞,燈光傾瀉而下,照亮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廖亦言忽然抱住葉鈞,他有力的雙臂緊緊的箍著葉鈞,力氣大得似乎想要把他揉進身體裡,就像溺水的人抓著一根浮木。

“小鈞……”廖亦言聲音顫抖,“不要討厭我可以嗎。”

兩個人貼得太近了,葉鈞幾乎能聽見廖亦言擂鼓般的心跳,他也抬起胳膊擁抱他,襯衫布料拉緊,葉鈞不解地問:“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不要……不要相信我父親的話。我是真的愛你,小鈞。”

不要在五年八年之後移情別戀,不要認為他們之間只是交易,不要否認他的感情,不要預設他們之間只有悲劇結局。

廖亦言發自內心的後悔讓葉鈞和他父親見面,他害怕葉鈞會把他父親的話當真,那是一顆小小的種子,種下去,遲早要發芽,到時候一段感情就會被根系攪爛,什麼都不剩。

葉鈞忽然輕輕地笑了,笑聲擊碎了空蕩的寂寞,“我也愛你啊廖亦言,我最喜歡你了。當父母的,總覺得自己家的孩子好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我理解。”

他也緊緊的抱著廖亦言,人被愛是有感覺的,他覺得廖父至少有一點沒說錯——他的確是幸運的。

葉鈞是一塊石頭,磨不壞,摔不爛,雨滴和風沙都無法侵蝕他,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也清楚的知道這份感情到底是怎樣的一段感情。

葉鈞安撫著廖亦言的擔心和恐慌,他拍拍廖亦言的後背,讓他鬆手。廖亦言不松,反而抱得更緊。

“你快把我勒斷氣了!”葉鈞佯裝發怒。

廖亦言終於緩緩地鬆開懷抱,他抬起頭,眉宇間是化不開的鬱結,廖亦言雙唇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又放棄。

一個人要如何才能剖白自己?要用怎樣的語調來形容才不會讓人覺得誇張和難以適應。愛情的真面目又到底是什麼?是泡沫,是鏡花水月,還是一顆患得患失的心?

廖亦言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鈞忽然笑瞇瞇地湊過來,他輕輕的 吻上廖亦言的雙唇。

他學著廖亦言,青澀的撬開對方的雙唇,廖亦言一楞,渾身僵硬,然而下一秒他就鎖著葉鈞的腰,近乎兇狠的回應。熾熱的愛慾在此時此刻迸發,心底的重重顧慮在這個親吻面前潰不成軍。

吻得太激烈纏綿了,葉鈞不滿,狠咬廖亦言的下唇,想用痛楚逼退他。廖亦言吃痛,卻不放手,反而變本加厲,他扯開葉鈞的襯衫,手鑽進去,貼著皮膚撫摸。他摸著葉鈞的脊樑,摸得葉鈞汗毛直立。

又是這樣,老是這樣!

吻到最後一定會變得黏糊糊的,變得不乾淨,呼吸裡都透著微妙的情慾。

他從吻中掙脫出來,氣喘吁吁地說不能這樣。葉鈞被吻的有點喘,嘴巴紅潤潤的,像被誰細細舔舐過,殘存的不知道是誰的口水。

“哪樣?”廖亦言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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