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座小山峰上,兩間屋子幾乎是門對門,推開窗便能望見對方的燈火。
而經過昨夜之後,陳煜心裡已清楚,以後想來都是夜夜膩在一起了。
想到那畫面,陳煜的嘴角便忍不住彎了起來。
殷妙純那丫頭又愛哭又愛纏人,最後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身上,連翻身都要被她嘟囔著哼唧幾聲。
那具嬌小卻又曲線驚人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臉頰蹭著他頸窩,哼哼唧唧地喊“師兄別走”......
說實在的,就這童顏巨的體會,他感受下來,亦是欲拔不能。
他沿著青石小路走過去,晨風帶著山間草木的清氣拂過面頰,將昨夜的旖旎氣息吹散了些許。
走到殷妙純的屋門前,陳煜抬手推了一下,門沒關。
吱呀一聲輕響,門扇向內敞開,晨光便順著門縫流進去,照亮了屋內那道正坐在床沿邊的嬌小身影。
殷妙純幾乎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她原本垂著頭坐在床邊,雙手在腿上交織著揉來揉去,心頭滿是不安與忐忑。
此刻聽到陳煜的動靜,猛地抬頭,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而她起得太急,那被靈韻酥峰囊穩穩託舉著的大道果實,便跟著狠狠顫出了漣漪餘韻。
那沉甸甸的輪廓,在她站直後仍輕輕晃了兩晃,才在靈衣的包裹下勉強安分下來。
殷妙純自己沒意識到那動作有多惹眼,可陳煜的目光卻忍不住被那餘韻未消的震顫勾住了一瞬。
“師兄!”
下一秒,殷妙純整個人往前一撲,就重重地撞進了陳煜的胸膛裡。
她這會兒心頭有萬千疑惑擔憂。
那簫師姐面色不善地坐在客廳裡,都說了什麼?她要幹嘛?師兄和她怎麼會認識?
她看起來那麼不好惹,師兄是不是得罪她了?
陳煜環住了她,輕撫了下她的後背,溫聲道:
“好啦,別擔心,我和簫師姐認識,她方才前來只是聽聞了外門試煉之事,特意過來看下情況,說了幾句就走了。”
陳煜倒是沒有說太多,這事情太過複雜,而且一個不小心,等下他這師兄可能就會有戰敗cg了。
他可不想自己在殷妙純心中的形象有所變化,還是要面子的。
聽陳煜這樣說,殷妙純囁嚅了下嘴,心頭那些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不是傻子。
即便平時大大咧咧的,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可她的心思其實細膩得很。
昨夜那簫沐竹出現在客廳裡時,她只看一眼,就覺察出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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