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純會乖乖聽師兄的話的......永遠永遠永遠都聽師兄的話......”
陳煜被她那句“永遠永遠永遠”重複得心頭一軟。
他低頭，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那片細嫩的肌膚：
“好了好了，是師兄的錯，方才說話重了些，時間還長著呢，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一切慢慢來就是了。”
他心裡確實也在反省，方才那一招雖然效果立竿見影，可看她哭成這樣，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壞的過頭了。
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殷妙純，用自己對殷妙純的瞭解洞察來拿捏她......
不過......效果應該還是達到了的。
她越怕失去，就越會抓緊他給的一切。
這分寸他往後還得好好拿捏著來，免得真把她給嚇壞了。
陳煜雖然是想當渣男，但這心裡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渣的明明白白的。
殷妙純在他懷裡埋了好一會兒，抽噎聲才漸漸小了下去。
她抬起頭來，眼眶紅腫，鼻尖也泛著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卻比方才好了許多。
她抽了抽鼻子，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聲音帶著還未散盡的哭腔，軟軟地、帶著一絲討好和卑微的意味：
“那......以後清漪師姐出關了......師兄可不能把妙純給拋下了......”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抓住他搭在她肩上的那隻大手，將其引到自己臉頰邊，讓他的手掌貼著自己還帶著淚痕的面頰。
那姿態卑微又依戀，像是一隻害怕被拋棄的小獸，正用盡全部力氣去蹭主人的掌心。
陳煜看著她這副樣子，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颳了一下，將那道將乾的淚痕抹去，指尖順勢蹭過她微微發燙的皮膚：
“放心吧，小傻瓜，我可寶貝著你呢，哪能忘了你？”
殷妙純聞言，那雙還泛著水光的杏眸終於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嘻嘻......妙純就知道，師兄最喜歡妙純了。“
她說著，聲音裡那點小心翼翼的卑微還沒有完全散盡，卻已經帶上了一層竊喜的軟意：
“雖然妙純的腿沒有清漪師姐那麼長、長得也沒清漪師姐好看......但還好妙純還有一點點能討師兄喜歡的地方，對吧？”
她說著，牽著他的那隻大手，慢慢從自己的臉頰處滑落。
掌心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掠過鎖骨的淺窩，然後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帖地、一寸一寸地覆上了......她所認為的，陳煜最憐愛自己的地方......
也是她如今能引以為豪的，能讓師兄對自己更多注意的地方。
她歪了歪頭，嘴角帶著一點點狡黠的、像是找到了某種安心依據的笑意。
那姿態裡有幾分卑微的慶幸，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也有幾分發現自己的“價值”被認可之後的竊喜。
好像只要陳煜還會為她的身體著迷，就說明她在他心裡至少還有一樣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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