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日裡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此刻如瘋狗般互相撕咬。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警察按流程辦事。
直接上了手銬,把大姑和陳羽嬌帶進了拘留室。
我爸癱坐在椅子上。
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冉冉!冉冉爸錯了!”
“爸真的不知道那是手術費啊!”
“你救救爸!爸不想死啊!”
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狠狠扇自己巴掌。
“我是豬油蒙了心!”
“我再也不管你大姑了!”
“你把錢要回來,帶爸去治病好不好?”
我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抽回被他抱住的腿。
“錢在警察那裡,走完司法程式自然會退回來。”
“至於你的病。”
我頓了頓,看著他充滿希冀的眼。
“我給你在社群醫院交一個月的床位費,一天三十塊。”
“至於搭橋手術。”
“等你大姐把錢吐出來再說吧。”
我爸愣住了。
“社群醫院?那裡怎麼能做手術?”
“冉冉,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沒理他,轉身走出了派出所。
接下來的幾天,我爸被安置在社群醫院。
沒有昂貴的進口藥,只有最基礎的維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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