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給他找了一家正規的社群療養院。
“我拿我工資的一多半來供你。”
“至於昂貴的康復理療,我真沒那個能力了。”
我站在療養院散發著消毒水味的床前。
把繳費單放在他枕頭邊。
“以後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會按時打到療養院賬上。”
“我的律師會跟你單方面聯絡。”
“但我不會再來看你了。”
陳建國死死盯著我。
眼底全是絕望和驚恐。
他終於明白。
他徹底失去了那個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兒。
走出療養院,我開啟微信。
家族群裡,大伯和二叔還在瘋狂@我。
試圖用長輩的姿態讓我給陳建國換個高階病房。
【冉冉啊,那可是你親爹,你手頭有錢不能這麼狠心啊。】
我冷笑一聲。
直接把大姑一家的判決書。
以及我每月的繳費憑證截圖發進群裡。
“我每月按法定義務交一千五。”
“誰心疼他,誰就出錢給他升級VIP病房好了。”
“還有,順便給大姑家在看守所裡打點生活費吧。”
發完訊息。
群裡瞬間鴉雀無聲。
沒人敢再回哪怕一個標點符號。
我利落地退群,拉黑,登出號碼,一氣呵成。
秋日的陽光很好。
我拉過行李箱,走向了高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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