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臺兩側,UEG計程車兵持槍列隊,槍口低垂,目光冷峻。
而在跑道外圍,韋伯的重型衝擊中隊和米勒的快反支隊己經完成了對整個區域的警戒部署,確保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廖青山走上了講臺。他站在麥克風前,目光掃過臺下那上萬張面孔,那些疲憊的、飢餓的、恐懼的、麻木的、帶著期待的面孔。
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透過擴音系統傳遍了整個跑道。
“我叫廖青山,UEG的指揮官。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還不知道UEG是什麼,也不知道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我今天站在這裡,只想告訴你們三件事。”
他豎起第一根手指:“第一,從今天起,安德魯斯空軍基地由UEG接管。這裡不再有ICE,不再有種族配額,不再有人因為膚色而被區別對待。”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們不再是難民。你們是UEG安全區的居民。你們將獲得平等的食物配給、醫療保障和居住空間。你們的孩子將不再餓肚子。”
他放下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指向講臺前方那排跪著的人影,聲音陡然轉冷。
“第三,那些曾經壓迫你們、虐待你們、殺害你們親人的人,他們將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
他轉過身,對著臺下的崔星辰點了點頭。崔星辰向前一步,抽出手槍,槍口指向天空,扣動了扳機。一聲清脆的槍響在跑道上空迴盪,作為行刑的訊號。
行刑隊舉起了手中的槍。
“開啟保險!”
跑道上安靜得能聽見風聲,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咳嗽,甚至連嬰兒的啼哭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跪在最右側的那名ICE指揮官,就是那個在昨天鎮壓中下令使用實彈、並親手將一名黑人青年拖到旗杆下處決的人,此刻己經完全沒有了昨日的威風。
他的頭髮凌亂,臉上沾著灰塵和汗水,灰色的內衣腋下己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當那陣保險撥片的聲音響起時,他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然後一股深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管中滲出,順著膝蓋流到水泥地面上。
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像是一片在秋風中瑟縮的枯葉。
他身邊的那名憲兵隊長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的嘴唇在不停地翕動,
“阿門,阿門……”
他的目光渙散,瞳孔放大,整個人己經處於一種半崩潰的狀態。
只有哈里斯准將還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體面,他跪在佇列的正中央,腰板挺首,目光首視前方,但他的下巴在微微顫抖,喉結上下滾動,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
廖青山站在講臺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那排跪著的人影,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微微點了點頭。
行刑士官舉起右手,然後猛然落下:“預備——”
十七支步槍的槍口同時抵住了十七個後腦勺。
“——放!”
十七聲槍響幾乎合併成了一聲沉悶的轟鳴,在跑道上空炸開。
十七具身體在同一時刻向前栽倒,撲倒在水泥地面上,鮮血從彈孔中湧出,在灰色的地面上緩緩擴散成一片暗紅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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