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們是——人類的鐵錘通訊頻道中傳來米勒沉穩的聲音：“小鳥，白宮陣地已收到你的座標資料。正在裝定射擊諸元。確認目標區域無友軍後，我們將在一分鐘內開火。請你繼續保持當前航向，不要進入目標區域上空，以免被彈道誤傷。”
“小鳥收到。保持航向，不會進入彈道區域。祝你們打得準。”
崔星辰鬆開通訊鍵，靠回座椅，目光透過舷窗望向白宮東側的方向。雖然他看不到那三門77的陣地，但他知道，此刻那些炮手們正在做著最後的射擊準備。
白宮東側，77炮擊陣地。
三門77A2超輕型155毫米榴彈炮呈扇形排列，炮管已經昂起，指向西北的方位。
炮手們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射角調整和藥包裝定，每門炮的炮長手中都握著一份列印出來的射擊諸元表，上面標註著目標座標。射角。和引信設定。
米勒站在陣地中央，一手握著通訊器，一手舉著望遠鏡望向霧谷方向。雖然他看不到具體的聚集點，但從小鳥傳回的座標資料和目測描述來看，那片區域此刻應該已經擠滿了被廣播聲吸引而來的喪屍。
他放下望遠鏡，對著三門炮的炮長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各炮注意！引信瞬發，檢查裝定完畢，效力射。”
“一號炮裝定完畢！”
“二號炮裝定完畢！”
“三號炮裝定完畢！”
米勒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然後猛然揮下：“放！”
三聲幾乎重疊的轟鳴驟然炸開，炮口噴出橙黃色的熾焰和濃煙，巨大的後坐力讓整個炮架猛地向後一頓，然後被駐鋤牢牢拉住。
三枚155毫米高爆彈以超過每秒八百米的初速飛出炮口，在半空中劃出三道幾乎平行的弧線，越過白宮的屋頂，越過財政部大樓的尖頂，向著霧谷社群的方向呼嘯而去。
大約十秒後，遠處傳來三聲沉悶而低沉的爆炸聲，間隔極短，幾乎連成一片。
緊接著，通訊頻道中傳來了小鳥直升機偵察員的觀察報告：“命中！三發全部落在目標區域中央偏北約十米範圍內，覆蓋效果良好。目測至少五十到八十隻喪屍被直接炸碎，衝擊波波及範圍更廣。聚集區中央出現明顯的空白區域，但周邊喪屍正在向爆炸點方向移動，它們被爆炸聲吸引了。”
米勒放下望遠鏡，對著通訊器下令：“各炮，修正射角，向左兩密位，向右一密位。五發急速射，裝填！”
“裝填！”
炮手們動作嫻熟地開啟炮閂，退出滾燙的彈殼，填入新的炮彈，關閉炮閂，然後退後半步，等待擊發命令。
“放！”
“放！”
第二輪炮擊在三秒後呼嘯而出。五發炮彈依次落地，在聚集區中炸開一片連綿的火光，將那些剛剛被爆炸聲吸引過來的喪屍再次炸得粉碎。
緊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十五發炮彈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全部傾瀉完畢，霧谷社群上空瀰漫著濃煙和粉塵，十字路口及周邊街道被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彈坑和殘缺不全的屍體。
米勒舉著望遠鏡，透過瀰漫的硝煙觀察著目標區域的情況。
聚集區中央已經看不到任何站立的目標了，只有零星的。拖著殘肢的喪屍在彈坑之間蹣跚前行，但數量已經不足以構成威脅。
炮兵，作為戰爭之神，此刻成了人類的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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