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偉啊。”
周遠征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嗓門壓得不大但語氣很隨意。
“高書記大老遠從京州過來,你跟著高書記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隊裡那邊我給你打招呼。”
他朝高育良點了點頭。
祁同偉連忙立正,說道:“謝謝周隊!”
李想把公文包換了個手,往前邁了一步。
“高書記,我跟周隊還有點工作上的事要碰一下,想先不陪您去了。”
高育良心領神會的看了李想一眼,笑了笑,伸出手握了握。
“李科長,有勞了!”
“走吧。”高育良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老師您餓了吧?我找個熟悉的地方,您先好好吃頓飯。”他撥了個號,對著話筒說了幾句,掛了之後抬起頭,眼裡的興奮勁兒還沒消。
“就在前面那條街,老趙家,地方不大但菜地道,以前我們所長老劉來市裡開會總帶我吃那家。”
高育良點了點頭,推開大廳的門,祁同偉緊跟在後面。
車子開出刑警隊大院,拐進了一條窄街。
老趙家的招牌不大,掛在兩棵老槐樹中間,門口擺著幾個煤爐子,砂鍋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祁同偉輕車熟路地推開玻璃門,跟吧檯後面的老闆娘打了個招呼,老闆娘看見他就笑,“小祁來了!還是老位置?今兒帶客人啊?”
祁同偉點了點頭,領著高育良穿過幾張散臺,進了最裡面唯一一個小包間。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四把椅子,祁同偉沒翻選單,直接報了菜名——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家常豆腐。一碗酸辣湯,這都是老師常吃的。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祁同偉眼眶猛地紅了。
他咬著下唇,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但嗓子已經啞了,“老師,真沒想到您能來看我。您這一天天的,市裡省裡兩頭跑,工作那麼忙。我在巖臺這些年,也沒幹出什麼名堂來,不值得您專門跑這一趟......”
高育良站起來,走到祁同偉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壓了壓,讓他坐著別動。
那隻手不重,但力道很穩,掌心熱乎乎的,他看著祁同偉眼角那道從毒販窩裡帶出來的新疤,心裡一陣酸楚湧上來。
三年多了啊!
這個大弟子在巖台山窩了太久,久到他這個當老師的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高育良按在祁同偉肩上的手又緊了緊,然後鬆開,坐回椅子上。
“同偉,把眼淚擦擦!男子漢大丈夫掉什麼眼淚,不怕讓人看見笑話!”高育良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祁同偉接過紙巾,用力擤了擤鼻子,又擦了擦眼角,把紙巾揉成團擱在桌上,深吸了兩口氣,端正坐姿,一臉正色地看著高育良。
高育良等了片刻,確認他已經平復了,才點了點頭,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嚴格的要求。
“你剛才在刑警隊大廳裡喊那聲‘高老師’,還有剛才,情緒都控制不住!你以後如果真要吃公務員這碗飯,就得把這句話刻在腦子裡,絕不能讓人從你臉上讀到你的情緒!”
”......您了見是就也,的樣這很,前面人外在我。師老,了道知“,來起抬又,眼下垂偉同祁
。在存的般親父是裡心偉同祁在他為因是恰恰,的住不藏份這,子的使人個一他對隻這——了懂聽良育高但,去下說沒他句半面後
”?來出撤時及沒麼什為?事回麼怎,行的次那你了聽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