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的他,對於錢的渴望沒那麼深了——畢竟村民們已經走上了他悟出來的生財之路,這條路雖然來錢不快,但是踏實,不用看誰臉色,也不會被誰拿捏。
“他,一個快退休的老東西,能幹點啥?”
趙瑞龍拉著祁同偉的手,含含糊糊地說道。
他把身子又往前傾了幾分,酒精讓他的吐字有些黏連,但那語氣裡的親熱勁兒絲毫沒減。
“還得是兄弟你啊,你能幫哥哥多看著點場子。來,再走一個!”
祁同偉喝完杯中酒,藉著起身倒酒的動作,把自己的手從趙瑞龍掌心裡自然地抽了出來。
他握著酒瓶,酒線拉得穩穩當當,嘴裡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剛才又多了幾分不好意思:“趙董啊,真不是王局老不老的事。您看,王局在這呢,我確實也沒這個實力!我就是個干政保的,消防那一塊說不上話,交通那邊更插不上手,趙董您抬舉我了。”
此刻的祁同偉,心中警鈴大作,鐺鐺鐺地響個不停。
他只有一個策略——把趙瑞龍的話往王湘身上引,引一次不夠就引兩次,引兩次不夠就引三次。
至於直接拒絕?
省長家公子給你一個白賺錢的專案,你敢拒絕?給你臉了,你不兜著不說,還打人家臉?不想在漢東混了?
聽見祁同偉三番五次地把話題拽開,低著頭假裝喝酒的趙瑞龍,眼神中怒火四起。
他盯著杯中晃動的酒液,那股無名火在嗓子眼裡竄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媽的,給臉不要臉!一個副處,在老子面前端什麼架子!
他真想直接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問他一句——你以為你誰啊?
可是不行,父親在電話裡交代得清清楚楚:拉祁同偉上車,不能來硬的!
梁群峰雖然退了,但政法系的餘脈還在,祁同偉是那條線上的關鍵節點。
他是來拉人的,不是來結仇的。
趙瑞龍抬起頭來,臉上那股不耐煩被重新壓在笑容底下,笑面虎的皮肉動了動,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句:“能喝到一起的人不多。同偉啊,哥哥就看重你這個人了,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他給自己留了個臺階,也給祁同偉留了個臺階。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祁同偉身後還有個剛退的梁群峰,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那是隻老虎。
逼得太緊,反而壞事。
話頭先丟擲去,接不接是祁同偉的事,但態度必須表達到:老子對你不錯,你心裡掂量掂量。
趙瑞龍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好的好的,趙董,我一定好好考慮。”
祁同偉的表情從緊繃轉為感激,他端起杯子,主動又敬了趙瑞龍一杯,這次他喝得比之前都痛快。
二人繼續喝酒,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王湘走了進來,臉上的紅暈退了不少,頭髮也重新梳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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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答答滴滴,拉拉稀稀,嗎了老人“:道說氣語的嘲自用邊一,走位座的己自往邊一,手擺了擺著笑湘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