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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另一邊。
老王家的席面,卻有點不盡如人意了。
相比起遙遙相隔的老顧家,早就飄出葷香來,這邊的席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做得又慢,聞起來也沒有那邊香。
這下子。
老王家席面上的人,可就蠢蠢欲動起來了。
「這破菜還磨嘰半天,有這功夫,隔壁碗都舔乾淨了!」
「要我說啊,春草那丫頭片子白長那張臉,連個好廚子都哄不來!你看學軍多會來事兒,早看出虎子是個能耐人,這才巴巴地請去掌勺!」
「嗐!說到底,還不就是春草她物件不稀罕她嗎?虧春草還嫌棄虎子,要我說,虎子這孩兒,內秀!從今兒個來看,這小子的前程,遠大著呢!」
這人吶,啥都虧,就是不能虧那張嘴,尤其還是這個年月。
從如今來看,虎子可不就是個頂頂有前程的人嗎?
王春草聽到這話,氣得臉皮漲紅,身子都在抖,連帶著那件粉紅色的襯衫都襯得皮膚黑黃黑黃。
馮萍花更是心中不得勁,心性一上來,乾脆就撒潑起來:
「愛吃吃,不吃就滾!有的吃就不錯了,還真讓你們挑上了!」
「我老王家顛大勺的,可是廠子裡來的大師傅,花了五塊錢呢!他陳拙算個蛋?能比嗎?!」
馮萍花的名聲,向來不好,更何況王春草和虎子這事兒,本來也不地道,來的人只是念著都是一個屯子裡的人。
但現在馮萍花都指著鼻子罵他們了,他們還待個屁!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馮萍花,你在那放什麼羅圈屁呢?人家席面上擺的都是北大倉,你們是地瓜燒。我聽說虎子都做完豬肉燉粉條子了,你們這裡大拉皮都沒上!」
「磨磨唧唧的,整不起席面就別整!淨裝相!老子不吃了,我去隔壁吃!」
說完,這幫人騰得站起來,還真大搖大擺,往老顧家的席面上走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
眼看著席面上稀稀拉拉,就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馮萍花的臉都綠了。
而後邊的王春草,這會子是真急眼,都差點要哭出聲來了。
就見王春草一跺腳,有些怨懟道:
「娘,你這是幹啥啊?你把人都氣走了,我們這裡的席面咋整?元哥看到,指定要生氣了!」
馮萍花也氣急,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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