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男主查出是他當年殺了老教主的真相之後,末那會出現了一波動盪,男主就趁機找到了總壇的位置。”
“不過說起來,作者寫了齊教主為什麼殺了老教主了嗎?”
“作者已經沈浸在和讀者戰鬥之中了,為了證明齊教主不配贏和給男主開更多的掛已經發了狠,忘了情了,他到最後連齊教主的身世都忘了編了,虧大家之前猜過那麼多的過去。”
“講真,如果殺了老教主為了爭權奪利,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救過命這種事。”
“老教主好像人還挺好的,對手下人的福利待遇什麼的都相當不錯。”
“還是感覺沒得洗。”
“為什麼啊?”鹿么也問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他是做了什麼錯事嗎?”鹿么問。
“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齊預平靜而冷漠地說,“如果你說他做錯了什麼。”
“我沒法評價。”他說,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指,似乎上面還沾著那個人的血。
“他們最初收下我,覺得我年紀小,做騾子去城裡賣藥不會有什麼人懷疑。”齊預淡淡地說,“我大概表現的比較好吧。”
“於是很快就被老教主調到了總壇,”他說,“說起來,那時候末那會有個規矩,說是為了隱蔽和安全,大多數人基本上只認識和自己有必要聯絡的那幾個人,有需要的時候需要用未開之蓮的令牌相認。”
“所以基本上,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教主。”他說道,“甚至於我到了總壇三個月,一面都沒有見過教主。”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性格。”齊預說道,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近乎於輕蔑的微笑,“所以我除了學習過往的資料和研究成果之外,比別人多了個日常活動。”
“我想知道教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姓甚名何,家住何方。”
當然,齊預想,這也不能全怪他過分不安分的天性,總壇之中的書籍和資料讓十六歲的齊預說實話有幾分失望的。
他以為末那會會如宣稱的那樣,致力於研究如何讓無靈根,只有弱小或者殘疾的靈根者更好的生活,然而這裡的資料,他將一本書插了回去,還真的健康的到了就算被抄家搜查都是無罪釋放的程度。
因為真的百分之九十都是藥學,純粹的藥學,雖然大多數是針對漂白症這些貧困病的研究,算是彌補了那些修士們組成的藥宗的空白,但是也是偏向於吊命續命的開發。
結合他做騾子去賣違禁藥物的經歷,末那會做的怎麼看都像只是一門收錢買命的暴利生意。
怪不得和黑市的關係那麼緊密。
幸而還是有些好東西的,齊預想,在積灰的箱子底部,他找到了幾本手稿,關於外接靈根的猜想和原理構建。
而按照紙張和灰塵的情況來看,齊預吹了吹,他費力地瞇起了眼睛,他的漂白症在來到末那會之前就已經發展到了最後的階段,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眼睛也因為露出血色而變得猩紅,視力開始衰退,而皮膚也變得分外脆弱。
所以教主認為他一定會急不可耐地投入對漂白症的研究之中,他也的確一直泡在藏書閣裡。
然而每次來問他有沒有想法和困惑的都是些老學究,就算他拿出了一個頗有前途的改進意見,接見他的從來不是教主。
他認為他已經證明了,他足以被委以重任,應該可以被教主看見了。
可是他依舊沒有見到教主。
“這不是說明教主不信任你。”一位老護法說道,“就算是我們,教主也是用傳音和我們交流的。”
教主不能見人,齊預忍不住萌生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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