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一開始也沒有怪你啊。”鹿么坦然地說，“說實話，這事本來就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是生氣我自己沒用而已，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鹿么煮了些漿糊，拿起了告示，準備貼到外面去。
“可能我這輩子，”她用力地將告示錘在了門上，“都沒法成為什麼高手了。”
“我為什麼就不是什麼天才呢？”少女說道，打了水，準備開始清晨的例行灑掃。
“說起來，昨天張明月說想問問你一些事。”鹿么說道，“她說最近可能會被調回藥宗本部去。”
齊預閉上了眼睛。
“這樣。”他說。
“所以她想問問你有什麼需要她查的，除了靈根的相關資料之外。”鹿么轉述道。
“嗯。”齊預平靜地應了一聲，“我會和她聯絡的。”
“肯定還有別的事吧。”鹿么擰乾了抹布，開始擦起了門面，雖然昨天才清理過，但是跨年夜的爆竹讓上面沾了不少灰。
“何以見得？”齊預問道。
“你每次摩擦自己的手指，”鹿么一邊幹著活，一邊說道，“我覺得就有人要死了。”
齊預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手，“唉？”
“不得不說，你察言觀色方面也挺天才的。”齊預說道。
“那我是為了活著。”鹿么說，“如果你從小在家說錯了話就會捱揍的話，估計也會了，這可不是什麼天賦。”
“這樣啊。”齊預輕聲說，“那你恨你家人麼？”
鹿么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們都死了。”她輕聲說，“恨也沒有意義了。”
“為了掩護莫問天。”鹿么補充道。
齊預在得到的話本里讀到過這部分的內容，鹿么的家族雖然平日裡對鹿么冷言冷語，但是當鹿鳴澗遭遇魔教襲擊的時候，卻幫莫問天逃了出去。
從讀者們的議論中也能看出，這大概是前期的一個小高潮，甚至很多讀者認為他們還是愛鹿么的，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所以這份犧牲頗為感人。
“然而只有我那時候就淺淺有些不舒服了麼？”
“為什麼鹿么只有找到了一個他們認可的好男人，才有了被愛的價值呢。”
“而且這個作者的筆下，就沒有一個不好的爹，無論怎麼對過子女，最後都要被洗白的。”
“前面的，有的，我們裴宗主不就是個壞爹。”
“完了，作者忘了洗白裴東海了。”
“曼殊黨不是喜歡說，舒曼殊是被養的很好的一個小女孩什麼的，還說是末那會的公主。”
“他們不是也一直說，舒曼殊在末那會過得很慘麼，被逼著幹壞事，給齊預打各種黑工，但是一直身處黑暗，心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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