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末那會現在的教主,居然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弟子說道,“此前不是一直不知道他們的現任教主具體是什麼樣子麼?”
“都瞞了七八年了,還以為是什麼驚天陰謀,原來只是擔心大家覺得他年紀小而已。”另一個弟子說道。
“我倒是以為現任教主一直不出現,不露面是為了方便洗白上岸呢。”其他弟子議論道,“我也是這麼以為的,畢竟末那會好像就是沈迷搞錢。”
“不過的確太小了啊,這位教主,沒問題嗎?”
“看來是沒問題了。”
“所以需要去查查麼,裴宗主。”弟子們興致勃勃,七嘴八舌地說。
裴東海眨了眨眼睛,十六歲的教主,他想,這些弟子們覺得這個年紀很難負擔這麼重的責任,而自己不過比這個教主大一歲罷了。
他們信任自己麼?
自己能保護他們麼?“
裴東海輕輕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無時無刻不在侵擾他的念頭甩出去。
“這樣啊。”他沈靜地說,“我會研究一下的。”
“到時候有任務,記得讓我去。”其中一個弟子自告奮勇的說。
“為什麼啊?”其他弟子打趣道。
“末那會在西南的五蓮峰,”弟子笑著說,“正好離我家挺近的,我還可以順便回一下家。”
“感情想公款回家啊!”弟子們打鬧在了一起,“就知道你肯定不止是為了宗主盡忠那麼簡單。”
“所以說,我家附近有沒有魔教,沒有我找親戚創辦一個,這真是個回家的好辦法啊。”
“行啊,已經開始監守自盜了麼?”
“我這叫做近水知魚性,近山識鳥音。”那個弟子反駁道,“我對那邊很熟悉,所以肯定比你們去要強啊。”
“這樣,那末那會的這位教主,是個什麼人物?”裴東海問道。
“不知道。”弟子飛快地回答道,“您也知道,他之前從來不露面。”
裴東海點了點頭,“也是。”
“若是有需要,我會找你的。”他說道。
弟子們走了,裴東海微微地出了口氣,末那會的事應該不太要緊,他想,至少比起日益咄咄逼人的長老會來說不很要緊。
長老會可以說是來勢洶洶,因為他們深知隨著裴東海做宗主的日子越來越久,年歲越來越長,他們控制住他的可能性就越小,所以他們一定要趁著這幾年,把自己打服,或者,把自己做掉。
但是裴東海並不慌張,他知道明年就到了仙門百家比武的年份,他相信崑崙派可以拿出仙門第一家應有的成績來。
這樣他多少就有了一些和長老會抗衡的本錢了,裴東海計劃著,然後他要培養自己的弟子,慢慢地改變崑崙派,而它作為仙門第一家,說不定會對其他門派有表率作用。
到時候,說不定這個岌岌可危,行將分崩離析的世界還有溫和地好轉的可能性。
那樣可以少流很多血,裴東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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