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們走。”
片刻間,別墅玄關空蕩蕩的。
客廳只剩下蘇婉晴一人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痛苦哀嚎。
她顫抖著伸出手,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媽媽:
“媽媽,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痛……”
媽媽垂眸瞥了眼她身下刺目的血跡,閉上眼睛裝作沒看見。
許知意上前一步,抬腳踩住蘇婉晴伸出的手背:
“當初雪寧在封閉訓練營,也是受盡折磨。教官都是收到你的吩咐才對她下狠手。”
“今天,我要替她討回所有苦難。”
說完,許知意將我從前受過的所有懲罰,一一還擊到蘇婉晴的身上。
木棍落下的聲響不斷在客廳迴盪,滿地鮮血淋漓。
蘇婉晴痛得渾身發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沒過多久便雙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媽媽看著倒地不動的蘇婉晴,長長鬆了口氣。
她側頭看向許知意,語氣平淡:
“叫救護車送她去醫院,死在家裡實在晦氣。”
許知意輕輕點頭,撥通急救電話。
救護車趕來將昏迷的蘇婉晴拉走後,兩人再也沒有過問半句。
許知意看向身邊的媽媽,認真開口:
“蘇婉晴已經得到了她該有的懲罰。公司法人還是變更回您名下吧。”
“您是雪寧的親生母親,也是我的媽媽,我不能心安理得佔下雪寧本該擁有的一切。”
我漂浮在兩人身側,靜靜聽著這番話,溫熱的眼淚無聲滑落。
這些日子我一直跟在媽媽身後,根本就不知道許知意獨自跟蹤蘇婉晴許久,才蒐集到那些關鍵證據。
她們都在拼盡全力為我討公道,可我只剩一縷無力的魂魄。
媽媽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許知意的肩膀。
“你是雪寧唯一真心相待的好朋友。從前是我被蘇婉晴矇蔽雙眼,才親手害死了我的女兒。”
“這家公司,我執意交給你。往後,就由你代替我,帶著雪寧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