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即死去,卻最痛苦的親眼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直至死亡。
難道真的是沈嶼白要害我們?
沈嶼白當即冷笑一聲:“我為了害死你們,自己也去死,我是傻逼?”
第一世的記憶猛地回籠。
的確,我親眼看著沈嶼白的身體砸在峭壁上,破碎的骨肉混在一起往下流淌。
他死的可比我們悽慘多了!
我一把推開蘇晚棠,質問的嘶吼:
“不會是你吧,因愛生恨想要殺了我們同歸於盡!”
“第二世可是你說買了新泳衣,主動說改去漂流的!”
蘇晚棠說那條線路的坡度極低,每位遊客都會穿戴救生衣。
安全檢查員和救生員每天早上檢查完,就會在漂流線路邊守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我跟沈嶼白才勉強同意。
可透過安全檢查的橡皮艇突然在路上爆了。
我們撞在岩石上,鮮血染紅了整條水路。
蘇晚棠尖叫出聲:“我可是第一個死的啊,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我沒辦法否認。
當時冰冷的水猛地灌進來,蘇晚棠又正好坐在船頭自拍。
她首當其衝,甚至連尖叫都沒發出聲,就猛地撞在了鋒利的岩石上,鮮血橫流。
沈嶼白和蘇晚棠面面相覷,最後全都看向了我。
但過了一會,還是怎麼都說不出懷疑的話。
畢竟第三世的攀巖館的確是我定的,但可是兒童專屬。
攀巖繩比拳頭都粗,最下面還有二十釐米厚的軟墊。
哪怕摔下來,最多有塊淤青。
可那陣帶著嘯叫的狂風吹過來,我的身體撞向巖壁上的凸起。
“砰”的接連三聲!
我們腦漿都爆出來了。
蘇晚棠都快瘋了,哭著抓頭髮:
“問題不在沈嶼白身上,也不在冉星星身上,更不可能在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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