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宋曉指揮,丫丫已經去自留地摘了菜回來,怯生生的看著後媽。
宋曉也不想一下自己變太多,讓人察覺出什麼不對,依舊維持著兇巴巴的形象。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進來燒火。”
兄妹倆同時都鬆了口氣,見大娃幫忙打下手洗菜,宋曉也沒說什麼。
午飯是一大碗雞蛋糕,一盤芹菜和涼拌菜,外加幾個硬的喇嗓子的玉米窩窩頭。
這日子什麼事是頭啊。
怪不得爺奶總說以前的日子有多難,她那沒見過幾次的爸就是因為頓頓吃莜麵窩窩頭,死活不肯唸書了。
被她爺爺追著狠狠打了一頓,就是不願意唸書。
兩兄妹不知道後媽好好的又怎麼了,大氣不敢喘,害怕後媽把氣撒到他們身上。
唉聲嘆氣的宋曉絲毫不知道繼子繼女的在想什麼,腦子裡在梳理面前的情況。
原主父親死在戰場上,寡婦門前是非多,原主母親為了養活兩個孩子,只能改嫁給死了老婆還帶著兩個娃的老鰥夫,也就是原主的繼父。
後媽不好當,原主母親不好管教繼子繼女,和丈夫都是各自管各自的孩子,改嫁後又生了一個小兒子。
也是因此,閨女鬼迷心竅非要嫁給人當後媽時,原主母親說什麼也不同意,母女倆因此吵了一大架。
宋母劉雲擰不過閨女,又怕閨女被婆家輕視瞧不起,還是在閨女結婚的時候過來了,即便是心裡不痛快也沒甩臉子。
當天夜裡,大娃就發燒了。
宋曉睡的迷迷糊糊時摸到一片滾燙,醒來就看到大娃小臉燒的通紅。
深更半夜的,家裡沒有退燒藥,宋曉翻箱倒櫃找出了幾瓶結婚時候剩下的白酒。
用碎布沾上白酒,在大娃的額頭、腋下、腹股溝、腋窩、手心、腳心等擦拭,進行物理降溫。
大娃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陣涼意,舒服的哼唧,嘴裡無意識的喊著娘。
“娘~娘~”
“娘,你別走,大娃好想你呀~”
“嗚嗚~後媽對我們一點都不好~”
宋曉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感同身受,心裡也忍不住發酸。
兩個孩子小小年紀親媽沒了,親爸也不在身邊,原主也是有繼父的人,怎麼能做出虐待孩子的事。
這一晚上,宋曉睡的不踏實,隔一會兒起來看看大娃。
等到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宋曉趕忙去請了村裡的赤腳大夫。
確定是傷口發炎引起的感染,赤腳大夫給大娃打了一針,又給開了些藥。
宋曉跟著回去拿了藥,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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