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撇撇嘴,娘這話也就哄哄小孩子,他每天吃的多多的飯,肯定會跟爹一樣高。
想到爹,大娃皺了皺臉,也不知道爹啥時候回來,娘一個人養他和妹妹很不容易的,每次看到村裡其他小孩跟張闖了禍被爹揍的時候,他其實也很想爹。
“鳴哥,這人咋辦?”
他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老百姓,可不敢把人咋樣,這人就是個礙事的累贅。
宋鳴,“等會兒出去,找個地方把人丟了。”
....
喬衛東是被一陣癢意給弄醒的,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頭頂的滿天繁星,不知道為啥渾身都疼的厲害,就好像被人揍了似的。
他記得自己不是在宋曉家門外,怎麼跌到這臭水溝了?
身上也不知道被啥東西爬了,又癢又瘮得慌。
喬衛東越想越覺得害怕,聽著四面八方的呼嘯聲,總覺得黑漆漆的夜幕裡好像一張血盆大口,等著把自己吃幹抹淨。
他他他他....不會是碰見啥不乾淨的東西了吧?要不然好好的咋跑到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喬衛東只覺得頭皮脊背一陣陣發麻,手腳並用的爬上臭水溝,踉蹌著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早上起來上廁所,就看到知青點那喬知青鬼鬼祟祟的,衣服亂糟糟的,八成是跟哪個野鴛鴦鬼混去了。”
“俺滴個娘嘞,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喬知青長得斯斯文文的,沒想都這麼不正經。”
喬衛東要是聽到這話得嘔死,他帶去的東西不見了就算了,最好一身衣裳都被弄爛了,而且身上哪哪是啥蟲子,而是蛆。
噁心的他直接跳進河裡,泡的身上皮都快爛了才感覺好點,胃裡還是一陣翻湧。
現在就連知青點的人也都繞著他走,就好像他是什麼噁心不能碰的玩意一樣。
....
對於家裡多出的一隻老母雞,兩個孩子看得跟寶似的,說什麼都不讓宋曉殺了吃肉。
反正還有那麼多豬肉,宋曉還著急上班,也就由著兩個小的去了。
照常上班的之前先把丫丫送到老宅那邊,騎車順帶把大娃送去學校。
“大娘,你娘真漂亮,說話也好溫柔,一點兒不像我娘那個母老虎。”
大娃眨眨眼,一點都不心虛的應下小夥伴的誇獎。
....
宋曉是新來的,再加上沒有任何背景,現在在公社就是一個清閒的幹事。
對於其他人老同志推過來的工作,不幹自己的活,也都是能推就推,能墨跡就墨跡。
被老同志指責了也笑嘻嘻的,認錯速度很快,但就是堅決不改。
時間久了,堆成山的瑣碎活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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