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側挨著一個兩歲多的小女孩，扎著兩根小辮子，模樣乖巧。
小姑娘閒不住，小腳尖不停點著地板縫隙，嘴裡含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無憂無慮的樣子。
最裡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譚芸率先走上前打招呼，語氣帶著歉意。
“嘉欣，不好意思啊，沒提前跟你打招呼，貿然過來打擾你。”
她側身快速介紹。
“這是我大哥譚煦，這是我侄女譚景熙，還有我侄子譚景行。”
譚煦也跟著站起身，態度謙和。
“譚芸說你在兒童心理、干預引導這塊特別專業，我們特意過來看看，我本來已經約了首都的專家，下個月就過去就診，但是譚芸說今天先來你這邊碰碰運氣，說不準有奇蹟。”
林嘉欣微微頷首，視線落在最裡面的少年身上。
她習慣性想開啟輔助系統，結果腦海裡毫無反應，系統面板沒有彈出。
很明顯，少年的年齡已經超出了系統的範圍，她幫不上硬性的診療。
林嘉欣收回思緒，視線轉到活潑的小女孩身上。
譚景熙聽見動靜，從椅子上跳下來，兩根小辮子跟著甩來甩去，噠噠噠跑到哥哥面前，仰著小臉開口。
“哥哥，我要喝水。”
譚景行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妹妹面前的茶几上。
譚景熙端起水杯喝了兩口，又懂事地舉到哥哥面前。
“哥哥也喝，一起喝。”
譚景行不經意的嘴角微微上翹，拿起杯子喝了水。
譚景熙盯著頭頂的燈，好奇發問。
“哥哥，這裡的燈為什麼是白色的呀？我們家裡的燈是暖暖的黃色，更好看。”
譚景行沒有回應，但是坐的位置離妹妹更近了，細微又笨拙的靠近，藏著他不會言說的溫柔。
譚景熙特別懂事，看出哥哥不想說話，來到他的身邊，小手搭在他的膝蓋上。
“哥哥不想說話就不說，沒關係的，我幫你說，我替你回答。”
一旁的譚煦看著這一幕，眼底都是酸澀。
譚芸也安靜站著，沒有插話，靜靜看著兄妹倆。
過了好一會兒，譚煦才啞著嗓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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