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陽無奈地搖搖頭,揪住已經湊到人家病房前,看那模樣,好像準備開門的謹言:“沒事,走了走了。”
再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季晨陽收回視線,與謹言一起離開。
偌大的走廊裡,人基本沒有,只有一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會時不時地遊蕩在電梯處,季晨陽知道,對方是任務者,是專門負責看護他與孫杰的。
他們住在頂樓的病房,這裡其他人一般上不來,前天謹言他們來的時候,君輕語那邊應該是收到了訊息,讓人放了行,他們才能暢通無阻地來到這裡。
那位醫生任務者比較冷淡,這兩天偶爾會進季晨陽的病房,給他做一些基礎的身體檢查,除此之外基本沒有與他說過一句話。
看到季晨陽離開,他只是對著季晨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季晨陽對他微微額首,算是打了招呼。
等下了專屬電梯,來到一樓。
立刻就熱鬧了。
人來人往的住院大廳,與他們所住的安靜樓層截然相反。
嘰嘰喳喳,吵吵嚷嚷的。
醫生護士,病人,病人家屬來回穿梭,各忙各的。
季晨陽與謹言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避開人群,季晨陽與謹言說著話,剛走到門邊。
突然間。
一股陰冷的感覺遍佈全身。
這種感覺只是一掃而過,就恢復了正常。
季晨陽表情一僵。
下意識轉過頭。
四下望去。
樓層指示牌前方,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映入眼簾。
人來人往的大廳中,這人並沒突兀的地方。
讓季晨陽比較在意的,是對方的眼睛。
黑黝黝,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頭,什麼也印照不出的陰森黑暗瞳孔,彷彿死人一般。
瞳孔周圍有著一圈詭異的碧綠光線,像是隱蔽在灌木叢中,暗處觀察,隨時伺機而動的毒蛇。
看到這雙眼睛的那一刻,季晨陽的手臂上直接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裡很是不舒服。
而對方,好像似有所感,陡然看向季晨陽的位置。
而季晨陽也在對方看過來的那一刻,已經轉移了視線。
剛才那種陰冷森然的感覺,再次一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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